耳边到底是韩琦惊恐万分的呐喊声,还是宴会上人仰马翻地喧嚣声?她分不清了。身体被撕裂的痛感好像重新回归,痛地她浑身颤抖抽搐了起来。眼前一黑。她就向身后倒去。身后有一人迅速的出手抱起了她。玉昭昭微惊的看向昏迷的韩墨,伸手探了下她的脉后,就松了口气。
夏暮岚正在和崔宁对峙着,眼角晃见身边的身影倒下,连忙转头,看见韩墨倒在她侍女的怀中,一惊之下。连忙高喊太医,一时宴会比菜市场还要喧嚣万分。众丽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今天地这宴会实在是惊喜多多,一边是发*的崔艳眉,一边是昏迷的荣寿郡主。两边都是人仰马翻的。众丽人瞅准的机会纷纷告退。
崔皇后正在忙着阻挡崔艳眉,也没空理其他的人。一时招来了十几个健壮有力的宫女,把崔艳眉搬到了自己的殿里去。
这边。夏暮岚连忙高喊着太医,传太医地小太监惊动了夏琦,夏琦放下了国事匆匆而来,看见昏迷的韩墨也是吃了一惊。连忙让人送到自己的寝殿里去,已经顾不得思考这样合不合礼,自己也守在韩墨的身边。
玉昭昭眼光微闪的飞身离去。当然是去通知某人。
夏琦坐在床边,握着韩墨的小手,双目紧盯着老太医,不放过老太医脸上任何一丝细微地表情。老太医叫他看的额角冒汗。松了手,大意就跟夏琦说的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所以昏迷了过去,好好的调养两日就能恢复了。
夏琦双目闪着寒冰,大有看庸医之意的让老太医退下了。转身细细的看着韩墨,白银的发丝铺满了一床,衬的她小巧的脸越发的苍白。夏琦迟疑地伸出手。慢慢地抚摸上韩墨苍白的小脸。带着疼爱地意味揉上她拧起的眉心。
一道急风从殿外直直的吹了进来,夏琦迎着风眯眯眼。还没有看清人影就被人搡到了一边。身形尚未站稳,他就看见玉子涵焦急的给韩墨把着脉。也顾不上刚刚玉子涵的失礼,马上就问:“怎么样?”
玉子涵松了口气,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伸手摸摸韩墨的脸,轻轻的唤:“墨墨,墨墨?”
韩墨感觉自己高高的飞了起来,漫无目的没有止境的向上飞,飞的她有些害怕,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止下这种感觉。耳边蓦然听见了玉子涵的呼唤,欣喜至极的她下意识的朝声音的方向飞去。感觉身体猛的向下一坠,她竟然能睁开眼睛来!
入眼便看见玉子涵的韩墨立马钻进了玉子涵的怀里,无尽的后怕像是潮水般的将她湮灭,那被车撞出去的痛感,让她害怕的发疯!
“回家!回家!涵哥我要回家!”韩墨像是要把自己的全身都缩到那安全的怀抱里,抱紧了玉子涵的腰,往他的怀里钻了又钻,直到全身都缩在他的怀里,才安静的抱着他颤抖。玉子涵心疼的收紧了手臂,那种紧致得快要窒息的拥抱反而让韩墨感觉到安全,她拉着玉子涵的领子,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无助抽泣:“涵哥,我要回家。”
玉子涵朝她露出一抹安慰的笑,轻声的哄着:“好,我们回家。”眼光转向夏琦:“我们先走了。”
夏琦眼睁睁的看着玉子涵抱着韩墨如同一阵清风般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心却觉得疼,刚刚韩墨那柔弱没有安全感的样子,曾几何时他也看过。那时候的韩墨也是要求让人抱着,只是不像对玉子涵那般又吵又闹的。而是安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再睡。
一想起刚刚韩墨紧紧抓着玉子涵领口的手,夏琦就觉得心里刺的慌。
韩墨被玉子涵抱着回到了明辉圆,她的情绪不稳定,必须要玉子涵抱着才肯安静下来。连着三日,折腾的玉子涵要时时刻刻地抱着她。第四日。玉子涵面带忧色的在床上抱着她,守着她小睡。玉昭昭不知何时来到了正房里,倚着门栏看着两人,乌黑的长发没有盘起,随便的散落在身侧,今天的她换了一身鹅黄的长裙,金色的束腰。显得整个人更加地高挑。
“四天了,还没有好吗?”玉昭昭看着韩墨压低了声音问玉子涵。玉子涵抱着她,背靠在床栏上,大掌有节奏的拍着韩墨地后背心:“恩。”
“我觉的那个崔宁有古怪。那天小心肝看了她一眼就成这样了。”玉昭昭皱着眉头。玉子涵的眼光微闪,双臂抱紧了韩墨弱小的肩膀不语。
“你不觉得奇怪?或许是你家小心肝有什么秘密也不一定。”玉昭昭挑眉,伸脚踢踢床上沉默的人。玉子涵双目温柔的看向像柔弱小猫般偎在他怀里的韩墨,轻声道:“她想说地时候自会说。”
玉昭昭给了他一个白眼:“心结不解开,以后还会遇见这种事。”
玉子涵的面色沉了下。许久才回了一声:“知道了。”
“等她醒了,你给她说声,就说那个荣阳公主派人来好几次了,听说就快要大婚了。”玉昭昭掏掏有点痒的耳朵,也不等玉子涵的回答就转身而去。
玉子涵的大掌依旧有节奏的慢慢拍着韩墨的后背,韩墨在他的怀中轻颤了一下,抓着他领口地双手捏紧。玉子涵赶紧收紧了双臂,看韩墨那银色的刘海下。长长地睫毛轻轻一颤,接着墨色的眸子睁开,带着依赖的将脸蹭上玉子涵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