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正式入场。
宫野志保原先还心有余悸,多有担忧。
不过她终究还是愿意相信了牧野久,那家伙虽然多有不靠谱,但身上那种堪称神秘的安全感总能够安抚她紊乱的心。
那就信他一次,陪他冒这一次险吧。
只是即便是下定了决心,她挽着牧野久手臂的指头也不由用力,拧皱了他臂弯的衣服。
牧野久回眸看了她一眼,一片昏暗之中二人对视。
牧野久轻轻笑了笑,宫野志保垂眸,继而像是岔开话题一样的问道:
“你不去保卫那位日本小姐的话,不会被责罚吗?”
“我人生的剧情又不叫做什么《选美冠军的贴身高手》。”
牧野久笑道:“再说是人家不愿意配合,我一个月才赚几个钱啊?还要我用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就算那位的屁股实际上是热的发烫,那牧野久也怕她上厕所没擦干净留下味儿啊。
“我的脸,可是专为妹妹你的屁——”
“住嘴。”
宫野志保严厉呵斥,牧野久就只好悻悻的笑了笑。
此时,舞台上机器响起了轻微的轰鸣声。
幕布被揭开的同时,寿香莲也缓缓升起来。
她的四肢跟腰都被类似与钢丝的线缠住,而挂悬在天花板上的线在收起的同时,将她的娇躯带至空中。
寿香莲的手脚、乃至于腰腹都呈现出了离奇的摇摆,类似于舞蹈,但太过于无力,无力到了一种堪称诡异的地步。
“好!”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艺术!”
“我将抬头鼓掌!”
台下的观众们却先是喝彩了起来。
其实没有人懂寿香莲在搞什么,但是只要是难懂的、不被人理解的,那通常都可以称之为高雅的,小众的行为艺术。如果这个时候不叫好,只会显得他们没见识,在这种场合是会被笑话的。
这样的喝彩越来越热烈,甚至还有人硬生生的憋出几滴眼泪来冒充热泪盈眶。
宫野志保诧异无比。
“这是在作甚么?”
牧野久眼尖,一下子便发现了她的心脏部位插着一柄匕首。
“艺术可以接地气,但她这是接了地府了。”
他话音刚落。
砰——
那钢丝线断裂。
寿香莲从大约三米不到的空中掉落,轰然砸地。
全场静谧了大概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