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工藤那家伙要是被组织的人发现了的话,那我要是恢复也难免会殃及池鱼。所以还是先保留这幅身体好……况且他吃的只不过是试验品,人家还要观察观察他之后在评估到底要不要吃……”
其实并非如她所说的这般简单。
她跟工藤新一不同。
工藤新一不过是琴酒在某次任务之中干掉的节外生枝,按照哈啤所说,他将工藤新一在名单上的讯息改成‘死亡’之后,琴酒记不记得有这号人物还很难说。
但是宫野志保是整个组织重点搜查的对象,如果她恢复过来的又暴露在人前的话,那受害的就不仅仅是一人这么简单。到时候不管是阿笠博士、工藤……乃至于姐姐跟这家伙,都会被组织清除……她无法想象发生这种事情。
至少不能连累姐姐……还有他。
灰原哀望着那高大却又纤细的身影,心中默默的想道。
有一件事灰原哀没有告诉牧野久。
刚刚在礼堂的时候,她产生过一阵心悸。
不严重,只是背上稍微有些寒。
她说不准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是本来的她……也就是在皮斯克事件之前的她肯定要认为是组织成员埋伏在周围。以前的她就是有这样感知危险的天性,甚至还曾被江户川柯南取笑成是‘组织雷达’。
那段时间,她的这颗雷达异常敏感,特别是对于哈啤的气息……但是当知道他是二五仔之后,像是失去了方向一样,这颗雷达的灵敏性直线下降,在他身边的时候更是如此,或许是雷达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感应他身上的气息,所以会经常性的信号紊乱。
总之……就是心乱。
如果同他这么说的话,肯定又会被惹来一阵取笑。
或许,不过是她的错觉罢了吧。
口罩下的嫩唇勾了勾。
牧野久已经走出了单间,灰原哀跟在身后。
只要站在他的后面。
灰原哀心思温柔,就莫名其妙有种安心感。
走出单间的片刻,一个大概是帝丹学子的男高中生就不可置信的看过来。
……两个人,从同一间包间走出来??
怎么看都有些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吧!!
牧野久身经百战自然不怕,正当理由当然是张口就来:
“孩子小,把尿。”
男高中生登时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v笑……关键是这小孩的年纪应该上小学了,怎么看都是应该懂得自己上厕所的年纪。难道是有什么大病?
好可怜啊,年纪轻轻就丧失了对自己下半身的控制权。
他不禁眼露同情。
灰原哀气急,走出厕所以后立马对牧野久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