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牧野久坐在这个小丫头身边,后者稍微挪动了点小屁股腾出了地儿。
她的俏脸上满是困倦,眼眶之下还有薄薄的黑眼圈。
“博士被袭击住院。”
灰原哀勾起的微笑还是自嘲与辛酸:“事后想想看,或许是我带去的不幸吧?”
“我也蛮奇怪那个博时居然会被袭击。”牧野久点头说。
在他看来,以那个博士的科研水平,将十字弩原路反弹回去……别说是插在歹徒的屁股上,就算是掰开来看见丁字裤的刺入对方牢不可摧的钢门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最多就大喊一声‘铠甲合体’的事儿。结果现在人跑了不说,自己还趴在医院待机……只能说这位东瀛钢铁侠虽说科技力点的牛逼,但是比起纽约托尼师傅来还差了稍稍。
“不过跟你有个屁关系。”
牧野久笑着说,说到一半就要去错灰原哀的脑袋,却被她用力甩开。
“别真把我当小孩了!”
她沙哑着声音低低嘶吼:“你知道的吧!那些人的恐怖!说不准……是他们发现了我的踪迹,所以才!”
灰原哀口中的‘他们’,也就是组织。
即便是脱离了那个地方,它依旧是灰原哀挥之不去的梦魇。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还是被那股单纯的黑暗所吞噬,若是只有孤身一人,她倒也无所谓,这就是她一生的宿命。现如今却还牵连了身边的人。
她不仅恐惧,而且内疚。
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她就是‘不幸’的集合体。
“在吵架吗?”
宫野明美听到了动静,她揉了揉眼眶从房间门扉里探出脑袋:“……牧先生,你回来啦,辛苦了,我马上给你下面。还有志保,不要太任性喔。”
背对着姐姐的宫野妹妹咬了咬下唇,然后拼命挤出微笑:
“没事。”
唯独姐姐,她永远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也不想因自己而牵连了姐姐来之不易的平和生活。
“你跟我过来。”
灰原哀不想当着姐姐的面谈那些人的事情,她用力的拉住了牧野久的手,将他拖入房间。
宫野明美对着后者眨了眨眼。
怎么回事?
牧野久笑着比口型。
放心,我会搞定。
进入牧野久的房间之后,灰原哀坐在床沿,神情冰凉,湖绿色的眼眸中甚至还有些绝望。
她没有看牧野久,只是盯着自个儿小小的脚尖。
牧野久同样没有说话,但是空气中却响起了让两人都十分熟悉的声音。
“嗯?干嘛。”
低沉且冰冷,就像是捕食前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