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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戳到了g.点。

他老了，行为还有逻辑都不似年轻时候那么敏捷。

在这个残酷的组织里，只要没有了利用价值跟存在价值是挂钩的，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原本也不是他，只是为了向boss证明他还有作用，所以他才硬着头皮上的。

哈啤……这个年轻人说是来协助，但皮斯克相当了解组织的手段，无非就是任务失败之后替他补刀，顺便还要补他一刀。

“哈啤，你在教我做事！？”

皮斯克不会承认，“我这个计划虽说有破绽，但是警方想要察觉也绝非易事！”

“是啊，就是没把目标杀死而已。”

“——”

这一刀捅的太结实了，皮斯克双腿一颤。

“还在现场留下了这种证据。”

牧野久把玩着铁环儿：“还有——长老，你真的老了。连自己射击时的英姿被相机拍摄下来都没有发现吗？”

“！！”

皮斯克更是一惊：“怎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皮斯克就算再年迈也不可能衰弱到这种程度，普通记者怎么可能躲过他的眼睛！？

但当看到哈啤掏出相机中他的那张照片的时候，他真的绝望了。

“真不愧是大法，连毛孔都拍的清清楚楚。”

牧野久收起了相机：“老眼昏花啊长老。”

“你、你这相机是从哪儿来的？”

“是啊，是从哪儿来的呢……”

牧野久喃喃自语，却没有明确的回答。

他这个人有一个优点，就是只会优先考虑目前有意义的事情，相机的来历……或许是哪个记者拍好之后来不及检查留在了现场，亦或是相机主人心怀正义感，但又怕被人报复，不敢当面佐证，只能暗搓搓的将证据交到他们手中，也可能……总之就是没那么重要。

皮斯克咽了口口水，他战栗的看着露出笑容的最强新人王。

“不过长老，您尽管放心，这种东西我来处理就行了，不会传到其他人耳中的。”

牧野久说：“您在组织中德高望重，我早说过了，以后还要多仰仗你的多多照顾呢。”

他谄媚的笑容让皮斯克紧绷的神经稍微缓解了一些，他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