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一愣，随即有点点气急败坏。
他头一次对夏如初用这么直接的撩人手段，她就这反应？他不要面子的吗？
夏如初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润的懊恼情绪，忙着计算还有多少分钟揭盖子比较合适，又要擦桌子布碗筷什么的，忙里忙外的。秦润被晾在一旁，怒气也渐渐熄火，像是轮胎被刺破一样蔫了。
“粥好啦，快去坐着，我给盛好了端过来。”夏如初招呼道。
“……嗯。”
夏如初小心翼翼地把装满海鲜粥的小盆端到了桌上，然后给秦润的碗盛粥。
秦润盯着夏如初的一举一动，忽然发问：“姐姐，你有谈过恋爱吗？”
夏如初的动作一顿：“算……有吧。”
“谈过几次？”
夏如初想了很久，才答道：“一次半。”
“半次是个什么情况？”秦润化身好奇宝宝，不住地追问。
如果是别人夏如初还能想办法回避，面对秦润，她像是回到了曾经面对夏若菲时的自己，很难不去直面对方的需求。
“半次就是我也不太明白，那到底算不算恋爱吧。”
夏如初用匙子轻轻搅动着自己碗里的海鲜粥，犹豫着道。
她和顾景明的开始是那么地荒诞，结束又是那么地突兀。明明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却又像是转瞬的空当。一切都太快，太急，她都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
他忽然地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忽然地留下一大堆钱后便消失了，仿佛一切只是为了叫她脱离贫困的生活而已。
秦润眨巴着眼睛看着夏如初，夏如初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局促起来，连忙转移话题：“那你呢？”
“我？我谈过的恋爱次数可多了。”秦润笑。
“该不会是从小就开始了吧？”夏如初忍不住笑。
“那倒没有，我初恋是十五岁的时候，不大不小的年纪。”秦润回忆了一下。
“为什么要谈那么多次数呢？是因为不喜欢她们吗。”
“怎么会呢，每一个我都喜欢呀！不喜欢的话，也不会谈恋爱了。只是我这个人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每一段感情都不能长久。”秦润很坦然。
“这样啊……”夏如初很困惑，不过每个人的感情观不一样，经历也不一样，开心就好了。
“实不相瞒，上一段恋爱才分手不久呢，现在正是空窗期，好想谈恋爱啊。”
夏如初差点把粥喷出来：“你才分手？”
“对啊。”秦润无辜道。
“不是，你们这种，不是不可以谈恋爱的吗？”夏如初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惊天爆料。
“不公布不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做的。”秦润理直气壮。
“……”夏如初只能点点头。
“好了快吃吧，粥都要凉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