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可以见她最后一面。”
陆知音听到霍北城的声音，才转过身怔怔地看着他，语气不确定地喃喃道，“要是她一直不知道真相，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告诉她真相的人是我。”
“是我害了她……”
陆知音比任何人都清楚。
上一世爷爷死了，儿子死了，她也死了，陈雅馨还活得好好的。
要是陈雅馨一直不知道真相。
就不会自杀。
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她亲手摧毁了陈雅馨的幸福。
证据一直在她手中。
可她知道陆志远几乎是陈雅馨的一切，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把真相告诉她。
上次却因为陈雅馨的愚蠢和无知。
一时没忍住。
可站在陈雅馨的角度来看。
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样说自己又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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