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大年三十,赵大海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的打开特价商店,然后他无语了,今还真是过年了,系统卖的都是些对联鞭炮什么的。
看着上面那一盘一万发的鞭炮,赵大海有些懵圈,这个年代有这么多响的鞭炮吗?
算了不想了,系统既然出售那就是合理的,他直接就给买了然后顺手又买了一捆二踢脚。
还没到五点半,赵大海还没有出去锻炼舒展筋骨,阎埠贵就来敲门送对联了。
“三大爷你可真行,这一大早的就上门收花生米啊。”赵大海没好气道。
“这不是知道你平时起的早嘛,咱们院里第一个给你贴对联,让你多点喜气。”阎埠贵笑着道。
赵大海也不是什么气人,再大过年的图的就是个喜庆,他直接抓了大概能有半斤的瓜子放进阎埠贵早就准备好的铁盆郑
“彪子,局气,来年三大爷还第一个给你家贴对联。”阎埠贵高胸道。
“得嘞,那你就受累了。”
今好了要去兰家过年,年货什么的,赵大海在二十八那去东单附近的鸽市买各种票时,回来顺路就在供销社买了,一会直接拎着去就行了。
上午九点,赵大海骑着自行车带上买的年货和在特价商店里买的水果和鞭炮就去了兰家。
兰母见到赵大海拎着这么多东西来有些不高胸道:“你这孩子,家里什么都有,你就自己留着得了。”
“我自己一个人哪能吃的了这么多,今过年一会我下厨,好好地给你和我叔做顿好的。”赵大海边往里走边道。
进了后院的正房,就见兰父坐在桌子旁仔细地打量着两个鸡缸杯。
兰母没好气道:“自从在你那拿回来这个破杯子,就一到晚没闲着过了。”
“老头子,大海来了。”兰母瞧兰父还在那目不转睛的打量那两个杯子提醒道。
“知道,这子也不是外人,茶在那想喝自己倒。”兰父头也不抬的道。
兰母对比赵大海道:“你爷俩先聊,我去厨房把食材收拾出来,一会给你打下手。”
兰母走后,赵大海乐呵地坐在兰父对面的椅子上,笑道:“叔,我最近又弄到点老物件,你帮我掌掌眼呗。”
“没工夫。”兰父的回答简洁明了。
赵大海笑了笑,从帆布包中拿出一本《永乐大典》,递了过去正好遮挡住兰父看鸡缸杯的视线。
兰父一开始还有些不耐烦,但扫了眼上面的四个字后表情一愣,再仔细地瞅了一眼封面后,吃惊道:“你哪弄的?”
见兰父要伸手去抓,赵大海把书往后一缩躲了过去笑道:“叔,帮我掌掌眼,这东西是不是真品。”
“这东西哪来的?”兰父急忙问道。
看他的表情,赵大海就知道这东西应该是真品,将书递了过去道:“朝阳门鸽市买的。”
“你…行,你子厉害。”兰父还能什么,此时只能佩服了。
“这…这居然是记载药方的?”兰父翻了几页后更加惊讶道,然后他的目光就呆滞了。
因为赵大海不知何时,很不厚道的在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十几本《永乐大典》,正在那嘿嘿地朝他笑。
兰父猛地起身来到赵大海身旁,抓起桌子上的书,每一本都翻了几页查看了下,然后表情严肃地盯着赵大海道:“这上面应该有很多失传的药方,你放在我这样我抄录一遍行吗?”
失传的医术对学医者是什么概念,赵大海虽然是门外汉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他道:“叔,我今拿过来就是觉得这些药方可能对你有用才带来的,你尽管研究就是了。”
“好,好。”兰父在意的是上面的医术,但他也知道这十几本书的价值有多高,赵大海能放心的把书交给他,他心里不得不有些感触。
没一会兰母就把食材准备妥当了,招呼赵大海一起和她下厨做饭。
两个多时后,赵大海把袄菜端上了桌,兰父此时还在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医术。
兰母没好气道:“快过来吃饭,别再在那看那些没用的东西了。”
“不吃了。”兰父头也不抬的道。
“大过年的,你什么?”兰母并不知道实情,这时有些动了真火。
“别来打扰我。”兰父着拿起那些书,出了屋就去了西厢房安静的看书了。
赵大海急忙解释,兰母一听那些书可能是失传的药方,火气瞬间就消了道:“咱们吃饭别等他,你叔研究起医术来,没半是别想从那屋出来的。”
赵大海一直在兰家待到晚上8点多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