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赵大海一上班,东风就不知在哪找了个电话给他打来了。
“哥,马癞头领着一群人去安平家了。”电话里,东风着急的道。
“怎么回事?安平是不躲出去了嘛。”赵大海问道。
“这子前自己跑回来了,是请假长了怕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没了。”东风道。
赵大海苦笑了下,就听东风在电话里道:“马癞头这次应该是有了什么依仗,打算明着来硬的了,怎么办?帮不帮安平?”
赵大海犹豫了下道:“你带些人去安平家里,我一会就到。”
挂羚话后,赵大海把王军喊了过来。
招待所马上就要重新开业了,王军已经被他从二科调了出来,以后专门负责招待所的采购,毕竟东风在招待所只是挂名,还得找个比较熟悉业务的的人帮他。
赵大海随手写了个条子后,递给王军道:“去棉纺厂找郭厂长,让他给咱们批一百套新的被褥。”
在赵大海还是股长的时候,魏东城就曾用一张条子为赵大海解决了一周的采购任务,当时赵大海还很羡慕,但不知何时起,自己也能办到了。
等打发走王军后,赵大海就骑车去了安平的家。
等赵大海赶到时,东风已经带着人在安平的院和马癞头那伙人僵持在那了。
关于山见安平家忽然来了这么多人,知道是出事了于是也赶来了,赵大海和他打了声招呼后,对东风问道:“怎么回事?”。
马癞头自从上次后,再见到赵大海时心里还是有些打怵的,但今他有所依仗再加上带来了不少人壮胆,于是没等东风话,他就道:“欠债还钱,我这有欠条,今我们是来要漳。”
“你胡,这钱我不是和你借的。”安平在一旁怒道。
马癞头冷哼一声笑道:“现在这账转给我了。”
“借条呢?让我看一下。”赵大海对马癞头道。
这么多人看着呢,马癞头知道赵大海不可能销毁欠条,于是毫不犹豫的将欠条递给了他。
欠条是去年的,安平向一个人借了三百块,想来应该是那时候没钱抽大烟了才找人借的。
“借钱这人呢?”赵大海问道。
“去年年底病死了,这借条是我从他那不识字的老婆子手里买的,不信我可以把那人带来。”马癞头无所谓地道。
欠债还钱经地义,这欠条是真的,马癞头领人来要账,就算找公安来了也没用,赵大海这边也不出什么。
当赵大海把欠条还给马癞头后,马癞头得意地对安平道:“臭子换钱,没钱就拿那件东西顶。”
安平见赵大海也不便插手这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当他打算就这么认聊时候,赵大海却忽然对他道:“去,找纸和笔给我。”
安平疑惑地看着赵大海,关于山这时倒是看明白了,急忙道:“还不快点去。”
赵大海接过纸笔后,直接写了一张三百的欠条,然后对安平道:“现在你这账转在我身上了。”
没等几人反应过来,赵大海直接原来的欠条给撕了,然后把新的欠条交给了马癞头道:“找东风要钱吧。”
马癞头愣住了,他没想到赵大海真的敢把那张欠条给撕了,可赵大海又给了他一张新欠条,谁也不出什么了。
如今安平被摘出来了,他再想以这事找安平麻烦可行不通了,弄不好人家就找公安了。
至于管东风要账,那东风一定会给他的,但马癞头知道这钱给完后,东风会干出什么事来,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