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练啊，也没几天了，我想临时抱佛脚应该也是有用的吧。”程清清扯着窗帘的一角。
“别紧张，没问题的。”
程清清看着楼下的男生，突然就觉得好安心。
像是上一世，每一次她害怕的时候，紧张的时候，担心能不能成功的时候，他总是在她身边，很放松地说，你没问题的，放心吧。
然后真的就都闯过来了。
只要有你。
“顾述，谢谢你。”
“这么感动啊，太煽情了吧。”顾述似笑非笑地说。
“喂，你很破坏气氛欸。”
“好啦，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嗯，知道了。那，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程清清还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顾述。
直到顾述朝她挥挥手，示意她拉上窗帘，她才依依不舍地关好窗户，拉上窗帘，重新画那幅素描。
屋里开着空调，空气里都是冰冷的水蒸气味道，心里却不断地翻涌着温暖的波浪。
程清清嘴角勾起了笑意。
她不知道，往楼里走的顾述，同样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经过她家门口的时候，连心脏都不听话地怦怦跳个不停。
在不同的空间之中，明亮光线里的女孩，和漆黑楼道里的男孩，在同样的时间里，不约而同地想到这样的句子：
果然，你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呐。
第二天，周书贤在下班路上，一路上都在忖度该怎么和徐维梅说。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掺和也不太好，可毕竟是儿子的拜托，更何况现在老程家连顾述都不让去，这日子久了，两个孩子要是疏远了，那可就麻烦了。
当妈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想什么，昨天晚上顾述在楼下放烟花，十有八九是给清清解闷呢。
清清也真是倒霉，明明是被顾述拉着玩了一下午，却被她爸禁足。
可是话说回来，她一直没闹明白，顾述那天为什么淋雨，又为什么第二天下午拉着程清清逃课。
自己的儿子，她是清楚的，孩子一向规矩诚实，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难道说，跟老顾有关系
周书贤在颠簸的公交车上思考着，腿上的皮包里，手机振动起来。
“喂，老许啊，什么事？”
“今天我弟来咱们家吃晚饭，记得买几个熟菜。”
“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周书贤头倚着公车的车窗玻璃，细微的晃动，女人看着驾驶座上方红色的站牌指示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