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还没开始霸凌龙傲天（们）呢，难道就已经恶名远扬了？
怀雀找到写着自己名牌的位置坐下，他将洛泽剑放到手边，抬头略看了一眼。
来上课的都是昨日刚拜师的弟子，云祈和祝余也都未到，来授课的仙师还不知道是哪位长老，眼前的怀雀看哪个都觉得面生，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屋子里再次响起音量极小的交流声，约莫半刻钟后，云祈与祝余也先后走了进来。
也许是善渊真人交代了什么，云祈见到祝余也没有再挑事，他虽然仍一脸厌恶与不屑，但却什么都没说，只把祝余当成是个透明人。
不过他刚想过来与怀雀搭话，授课仙师便来了。
云祈只能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专注地盯着怀雀的后脑勺。
……
课上讲的东西，怀雀都已经学过了。
他自六岁来到紫霄峰后，善渊真人便引导他入道，他那时年纪小，最基础的东西善渊真人反复教导他许多遍，生怕他因根基不稳盲目修炼，会为日后埋下隐患。
不过纵然怀雀都会，也没有轻慢修习的态度，他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听完了整节课，放课钟响后，无视蠢蠢欲动想要来找他的云祈与祝余，第一个冲出了学堂。
——这也是他的策略之一！
他要孤立龙傲天！从学堂开始！
他坚信，冷暴力才是最高级的霸凌！
只是走出学堂后，并没有焦云鹤的身影，而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静静等在外面。
怀雀先是讶异了下，随后走到那人面前，行礼道：“见过清宁真人。”
“嗯。”
怀雀又看了看四周，确认焦云鹤不在后，略显紧张地说道：“真人，师兄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无事。”
“……这样。”怀雀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清宁真人。
他仍是负手而立，一身青衣，白发上的束带随风轻轻飘荡，清宁真人看着他，忽地向他伸出了手。
如果眼前的人是焦云鹤，怀雀一定将自己的手也递过去，顺便抱上焦云鹤的手臂。
但清宁真人做出这个动作，倒是叫怀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清宁真人没有将手缩回去，而是垂眸动了动手指，示意怀雀向他走近一些。
眼看学堂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怀雀没有办法，只好向清宁真人走了过去。
可清宁真人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一样，没有握住他的手腕，而是轻轻地，拉住了怀雀的衣袖。
……莫名地，有一些可怜兮兮的意味。
“我有些话，想与你说。”清宁真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