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孩用力地点头，“啊”了两声。
怀雀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会说话吗？——我的意思是，呃，会说句子吗？”
狼孩陷入了迷茫中，他又“啊”了几声，点头又摇头的，俨然是并不能与人正常交流的样子。
怀雀看了，便更忧心了。
狼孩的头发被大夫简单地束起，一张稚嫩的脸瞧之不过十三四。
年纪这么小，又没有语言能力，即便是给他钱，只怕是也很难在这城中生存下去。
怀雀心事重重的，道：“我叫怀雀，怀——雀——”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狼孩努力地看着怀雀的口型，偏偏他这两个字都有点拗口，狼孩噘着嘴，怎么都发不顺“雀”的读音。
大夫也站在门口瞧着情况，见此情景，大夫说道：“哥哥，哥哥会说不？”
焦云鹤默不作声地盯着狼孩，狼孩张了张嘴，喉咙几次用力，终于发出来了一点类似于“哥”的读音。
狼孩迷茫地按着自己的喉咙，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怀雀一喜，他握着狼孩的手腕，让狼孩的手指搭在他的喉咙上：“你看，哥——哥——”
轻微的颤动从手指上传来。
狼孩睫毛微抖，半晌，他艰涩地说道：“哥、哥——”
怀雀立刻惊喜地回头去看焦云鹤。
焦云鹤走过来，双手搭在怀雀的肩膀上。
怀雀咬了下唇，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带回宗门也可，若问起来，便说是买来的侍从，养好伤了，再放他离去。”
焦云鹤的脑海里又浮现起这狼孩桀骜不驯的模样，他顿了顿，道：“如果他愿意跟你回去的话。”
怀雀便去看那狼孩，他比比划划的，一边说，一边怕狼孩听不懂一样，做着夸张的手势：“你想跟我回去吗？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再离开，我不会打骂你、也不会虐待你的，你不用害怕——”
狼孩摇着头，道：“啪、啪——”
他又点了下头，“哥、哥——”
……嗯。
虽然很抽象，但怀雀觉得，应该是他不怕，愿意和哥哥走的意思。
怀雀满意地扯了扯焦云鹤的衣摆，焦云鹤道：“那便带回去吧，只是，他不能乱跑，若离了紫霄峰去别处闯祸……”
“不会的。”怀雀拍拍胸脯保证道：“我一定看好他！”
狼孩有模有样地去扯怀雀的衣角。
“好、好——”
怀雀笑眯眯的，拍拍狼孩的手背，“走吧。”
“我们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