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鹿浮济手里的针管，咬牙：“你是谁？！”
余光看着面前的苏柒，确定了一件事。
“就是你蛊惑了0914！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鹿浮济对于他说的话熟视无睹，男人这才感受到方才苏柒的感受。
紧接着沉重的拳头猛地呼在他的脸上，一颗牙硬生生的被打掉。
苏柒眼中猩红的光闪烁：“不说，可以打到你说。”
然后一拳又一拳不断的往男人脸上招呼。
经过药剂加强过的肉体，再加上多年在斗兽场锻炼出来的体魄岂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男人在受下第三拳便晕了过去。
鹿浮济适时的走上前将针管扎在男人的静脉血管中，缓缓将里面不知名液体推进去。
没过一会儿，男人晃晃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只是身体逐渐瘫软。
接下来男人受下了苏柒很多拳都没有再晕，甚至精神越来越清晰的感受着疼痛。
他现在就连抬起眼皮都费劲。
苏柒耐心询问，此时的苏柒与鹿浮济像极了反派头子与帮凶。
“人在哪？”
男人嘶哑着嗓子，声音微弱。
“……死了。”
苏柒呆在原地，眼圈通红。
男人继续：“除了你之外的所有……都承受不起ng01的药效。”
“死了……不是很……正常吗？”
男人被揍的鼻青脸肿，但他还是扯起嘴角笑了下。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很是愉悦的说道。
“不愧是我最满意的孩子……”
“成功了……实验成功了……我们让活人也拥有了……的实力……”
苏柒皱起眉头：“什么实力？”
刚要追问，男人竟然猛地瞪大了双眼，嘴里也不断的往外溢着血沫。
气若游丝。
鹿浮济这才开口：“他承受不起药剂的药效，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苏柒：“为什么是活死人？”
鹿浮济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温声道：“药效让他承受不住无限接近濒死，而他原本体内便注射过您的血液，那是天然的抗体。”
“故而两种效果在他体内不断的冲撞，一个要他死，一个吊住他的命。”
“现在的他至少要煎熬一段时间……俗称自作虐。”
苏柒点了点头，冷哼一声。
“不可活！”
鹿浮济按捺住内心的喜悦，耐心的等待着苏柒的回应。
终于，苏柒看了地上的男人许久，开口。
“你说……还能回到曾经吗？”
“自然，我们走吧？”
“嗯。”
……
离开城主府的三人停在街角，这里距离住处还有一段距离。
桑为直接走到齐念的身前：“我不管你们兄弟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只想问你一个事。”
齐念身形一怔：“……你问。”
桑为罕见的严肃着表情，沉声道：“你跟我们这段时间经历的所有，那些情绪都是真的吗？”
“紧张、担忧、愤怒……是你真实表达，亦或是你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