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得好,本来安排是生日正好赶上大休,叫上他和石宇杰那一伙人一块儿吃饭唱歌放松下,或者按老妈原定的请假来个环球游当成年礼物,结果环球游是不用想了,吃饭唱歌他也没什么心情,老妈的诡异状态一直潜伏着随时可能爆发,他这烦躁估计得持续一阵子。
“学习呗。”贺中鹤说。
既然这生日不过了也就没别的事儿可干,继续学习,跟老妈抗争周旋。
顶多再去滑个滑板散散心,板儿放床底下都落灰了。
反正怎么没意思怎么过,怪心酸的。
“别闷头学了,”雁升平躺着,慢慢地说,“转不动了就歇歇。”
“那倒没有,”贺中鹤顿了顿,“你现在还想上s大吗?”
“嗯,不出意外就那儿了。”雁升说。
“为啥不考虑考虑那两个啊?看你这意思一考完就要给人招生办拉黑了。”贺中鹤其实一直挺不解的。
雁升笑笑:“我更看重专业,鸡头凤尾,到时候要是被调剂专业了多闹心,况且s大也是牛逼的。”
“什么专业?”贺中鹤有点儿好奇。
“建筑学。”雁升说。
挺羡慕雁升这种方向明确的感觉,他这些天也一直在拼命学习,但其实迷茫得很,拿着越来越高的成绩,却没有想去的地方,说到底学习只是在试着挣脱老妈给他筑下的桎梏罢了。
“我还不知道去哪。”贺中鹤声音闷闷的。
他想起暑假那时候韩子茹经常跟他聊天,也提过s大,现在她正准备考研,争取本校保研名额。
就自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后天就成年了,未来一片茫然。
“别想多了。”雁升翻了个身,朝他这边侧着,“睡吧,再过五个小时又要起床了。”
这样一转过来两人就靠得很近了。
“……你能朝那边睡吗。”贺中鹤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