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里拿着小本儿和笔,斜了他一眼。
吴昊和石宇杰惊讶地看着一名逃操的在纪检的面前大摇大摆地晃悠过去了。
很快贺中鹤又溜达回来:“出来吧,厕所不味儿吗。”
“检查的怎么没问你几班的?”石宇杰探出头,前后看了看,确定走廊里没人才出来。
“问出来有人给钱还是高考加分?”贺中鹤低头刷着微博,“都高三了谁正经管这个。”
“二昊出来!”石宇杰呼吸到外面无异味的新鲜空气,畅快地踮了踮脚,喊吴昊。
吴昊是隔壁二十三班的,属于跟贺中鹤他们一样混混流学生,上学期石宇杰挖赵臣墙角那场群架他也参与了。这样的人贺中鹤身边很多,能拿着在级部中下游的成绩进二十三二十四这两个实验班,都是家长给安排进去的。
两个实验班共用任课老师,上课内容都差不多,说俗点儿就是兄弟班。两窝学生关系也都不错,偶尔串班借书问问老师检查什么作业之类的。
隔壁班班主任也是贺中鹤班的历史老师,是个脾气温和的中年女人,跟一点就着的老郑形成强烈反差。
三四节课是历史连堂,一二节是二十三班先上的。
“你班上节课干啥了?”从厕所溜回教室的路上,石宇杰问吴昊。
“讲完月考试卷看电影,说是给减压。”吴昊说。
其实老师们给找的电影都是些类似纪录片的,而且时间有限,一部片子也就看一多半,观影体验也很差,不能吃零食,仰着头看完脖子还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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