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他们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憋屈人的方式被老师逮住。
贺中鹤脑子很乱,没心思去猜这些照片都是谁偷拍的。显然小区里那张可能是学校老师顺手拍下来的,但电影院和学校和两张投诉另有其人。
“怎么通报?”老郑憋了这么久,终于爆发了,“我这是第一回啊,第一回碰上这样的情况,你们让我怎么通报?怎么跟家长说?”
贺中鹤听到“家长”的时候心像被人死命攥了一下似的,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别跟家长……”
他声音小下去。
如果刚才还有辩解的余地,那现在他就是彻底败了。
老郑果然精,知道贺中鹤怕什么,用威胁告诉家长来诓他。
老郑冷笑一声:“你们让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见识了。”
“还坐一起促进学习呢,不要脸的事儿做到老师眼皮底下,是怎么想的?”
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雁升,”老郑看着他,用手指敲着桌子,声音一点点扬起来,声音和话都越来越刺耳,“这是你做出来的事儿?是不是觉得成绩好就能无法无天,就能不要脸了?闷声干了件发扬师门的大好事儿啊!”
雁升跟贺中鹤都没说话,这种时候说什么也没用,证据和把柄都在老郑手上,就看他怎么处置了。
然而老郑的训话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我教出来的学生是……同性恋,省级名师的学生有同性恋!学校能容下你们吗,你们父母能接受吗!”
老郑这段话槽多无口,但贺中鹤忍住了没跟他呛。
可能雁升没什么跟老郑对线的经验,说了一句:“您不说没人知道省级名师教出来了同性恋……”
在老郑听来嘲讽满满,这简直是把他辉坛一中省级名师的身份踩在小玻璃的脚下碾。
“那我就让别人知道知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