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厉害了。”贺中鹤摸着存折外壳的纹路,“真的,你那时候就比同龄人强很多了,现在也是。”
“那时候觉得存折拿着踏实,后来实在不方便,这张也一直留着当纪念,就是没再用了。”雁升躺下来。
“为什么给我?”贺中鹤把存折放回红包里,压到枕头底下。
雁升想了一会儿:“不知道。”
“啥叫不知道啊。”贺中鹤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真不知道。”雁升轻声说,“这东西不需要什么理由,如果我想把属于自己隐秘的东西分享给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贺中鹤用鼻尖拱了拱雁升颈侧,凉凉的鼻尖慢慢变得温热:“我的话没什么可分享的,一条一事无成的咸鱼。”
“学半年从三十名考进前三,你这咸鱼挺能扑腾。”雁升往他那边靠了靠,胳膊搭到他身上搂住了,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晚上都在杜兰珍眼皮子底下活动,两人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连看对方的眼神都是收着的,这会儿终于能独处了,憋了这一阵总算能抱一抱亲一亲。
雁升离开贺中鹤唇的时候,贺中鹤伸头又在他唇角啄了啄,呼吸在雁升脸上轻轻一带。
热乎乎的,弄得人心痒痒。
雁升亲在他下巴上,然后慢慢往上贴去。
本来就是轻浅一啄非常清汤寡水的吻,一来二去就擦出了小火花。
这火花挺亮挺热,灼得整个被窝都躁了起来。
一片空白,乱七八糟。
又是飘起来的感觉。
呼|吸都有点儿不顺畅的时候,雁升才缓缓离开,两人贴得非常近,呼|吸频率都是相同的。
贺中鹤稍微回了回神,才发现自己和雁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