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杜兰珍挺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有什么瞒你老妈?”
“没。”贺中鹤假装气定神闲。
“桌面那是用了个什么图?怪里怪气的。”杜兰珍好像没看出来那是雁升。
“网图,就恶搞的,我们年轻人流行这个。”贺中鹤松了口气,庆幸屏保是雁升正经照片,桌面是那张搞怪腮包鼻,万一对调一下就完蛋了。
雁升放下筷子捏住贺中鹤手指尖,往他那边拉了一下。
贺中鹤惊魂未定地看向他。
“出了点儿血。”雁升松开他手,“洗洗贴个创可贴去。”
贺中鹤赶紧拉开椅子去了洗手间。
食指指肚上浅浅的一道,洗完几乎看不出来,但剥海鲜就不用寻思了。
三人坐的位置本来是桌子四边除了靠墙那面正好一人一边,他贴完创可贴回来后雁升用下巴指了下旁边的椅子:“坐这儿。”
可算是有小品了,雁升一边偏头看着电视一边剥了个虾,很自然地放到贺中鹤碟里。
“甭管他。”杜兰珍瞅了贺中鹤一眼,“谁让他吃饭玩手机的。”
贺中鹤朝杜兰珍略略略两声。
第二个虾剥好放过来的时候,贺中鹤没拿筷子:“我这儿够不着醋。”
雁升给他蘸了醋,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递到他嘴边。
贺中鹤挺乖巧地吃了。
划破点儿手跟半身不遂了似的。
杜兰珍在对面小品也不看了,瞅着这俩孩子。
她觉得说不上来哪有点儿怪,也可能没什么怪的,只是她真没见过这么大男生的给另一个剥虾还喂嘴边。
年夜饭吃得差不多,杜兰珍去把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