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点点头：“是的，我只是想问问，你没看就决定要买了吗”
这下子顾绵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想是对方自己有那种灵气，也会怀疑这世上还有人能也感知灵气，那么有没有可能有别人能感知到他们错过的灵气呢所以她这疑问应该是习惯性地，发现别人不用看便要买翡翠就忍不住想问问。
那男人这时也转过头来，看见顾绵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又散去，目光清澈。
顾绵道：“我看毛料一向如此，凭感觉吧。”她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男人挑了挑眉，问道：“不知道这块毛料给你什么感觉”
顾绵笑了笑道：“感觉这种东西，向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没有想到她的回答竟是如此，两人都愣了愣，然后那男人便轻声笑开了，他的笑容像兰花般清淡，很好看。
“你倒是有趣。”他说。
ps：
呜呜，感觉好多同学抛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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