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香菱猝不及防的后仰倒在了萍姥姥怀中,“怎……怎么了?”
“你确定他是路过?”
“是呀,他说他在附近欣赏风景,听见我呼救便赶来了。”
“看风景?他很闲嘛。”
荧气的嘴都歪了,什么诸事缠身,果然都是借口。自己在家茶不思饭不想,他倒好,带着伤上山看风景救小姑娘去了。
“他是不是也对你说‘如遇危难便呼我名’了?”
“这……这不是魈上仙的名言吗,璃月人在危难之际都会祈求夜叉仙人的庇佑,从古至今皆是如此。”香菱不明所以的答道。
“好啊,我还以为千年铁树有了开花的迹象,原来是随口敷衍罢了。”
荧气愤的坐下扒拉着碗裏的饭菜,她起初对魈临阵脱逃不是很在意,一开始定的计划就是徐徐图之,逼得太紧了反而起不了作用。
谁曾想他油嘴滑舌久经沙场,一句话就收拾得她服服帖帖的打道回府,不知是积累了多少拒绝他人的经验才总结出来这么一套敷衍了事的方法。
胡桃从她的反应裏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看向萍姥姥求证,后者也饶有兴味的看着好戏。
荧在璃月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一月,居然和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少年仙人交情不浅,其中种种令人寻味啊。
“你和魈上仙很熟吗?”胡桃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见过三次算熟吗?荧斟酌着答道,“其实是我有求于他。”
“那你这求人的态度真够嚣张的啊。”
荧刚想要辩解就看见胡桃的大拇指竖在眼前,“不愧是我往生堂出来的人!”
萍姥姥看着她们斗嘴笑呵呵的说,“魈总是担心业障的危害不肯与人亲近,你多陪陪他也好。”
歌尘浪市真君也是帝君的身边人,荧不确定她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听她的语气似乎对自己并无防备。
“他总躲着不肯见我,从何陪起啊?”荧惆怅的嘆息道。
“别慌”胡桃拍拍胸脯保证道,“有我们在,一定帮你把他拿下。”
四人凑在桌上讨论了一中午,最后决定一起上山把荧丢尽水池裏,呼叫附近的仙人前来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