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落入海底,魈的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的烦躁,许久未侵扰他的业障隐隐有了发作的迹象,周身蒙上一层腐蚀性的黑气。
削月暗道一声不好,却无暇分心顾及他,只盼着荧能顺利引出奥赛尔的真身尽快结束这一切。
璃月的水域不比枫丹,靠着萍姥姥赐予的仙力撑起避水屏障才能继续下潜。奥赛尔察觉有人闯入自己的地盘,立刻卷起暗流抵御,纵使荧能调用水元素力稳住身形却难再进半寸。
“是我,赛洛欧斯。”
赛洛欧斯的意识逐渐苏醒,唯一的好处就是她的部分魔神之力也可以为荧所用,传音入密这样的小法术自然是手到擒来。
“赛洛欧斯?你不是被比勒斯取而代之了吗?”
故人的身份并未使奥赛尔放松警惕,荧镇定地答道,“姐姐死后我一直潜伏在苏莱曼神殿,只待时机向摩拉克斯寻仇。”
玛尔法斯和比勒斯这对狐朋狗友曾遭摩拉克斯重创,一个和奥赛尔一样被封印保住了性命,一个伤势未愈不敌战死。
按照玛尔法斯的说法,赛洛欧斯并不记恨比勒斯的背叛,荧猜测比勒斯死后她对姐姐的爱会转变为对摩拉克斯的恨,来找奥赛尔合作也是情理之中。
“赛洛欧斯大人还和以前一样重情重义。”
荧这才註意到奥赛尔身后还藏着一只蓝色的水龙,方才的攻击竟还不是他们的全力。
岩神的封印在漫长的岁月裏逐渐消磨,或许有一天玛尔法斯也会挣脱桎梏重现人间,届时失去神明庇护的璃月当如何应对呢?
“好久不见,跋掣。”
跋掣好奇地看着她,“您的人形真漂亮,我还从未见过。”
“闲聊到此为止吧,不妨告诉你,今日我们的目标不是摩拉克斯,愚人众的覆制品难堪大用,只有百无禁忌箓的真迹才能助我东山再起。”
荧意外降临此世时玛尔法斯曾说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波动,若是在岩神神力和残存魔力的加持下全力一击,或许可以撕开一道时空缝隙,找机会回到提瓦特。
“你有真迹的消息了?”
奥赛尔抬头锁定了在空中疾行的少年仙人,“他身上的符咒有无数污秽的滋养,威力更胜当年。”
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青黑色的身影轻盈地周旋在魔物之间,凶恶的傩面遮住了他的面容,可荧眼前却清晰的浮现出他脆弱的睡颜。
守护一方安宁的降魔大圣,却不能入梦酣睡。
“你想对他下手?”荧冷笑一声,“风夜叉作为唯一遗留世间的护法大将,岂是你二人这点心思能缚住的?若摩拉克斯出面营救,事情便无法挽回了。配合我演完这出戏,我自有办法拿到百无禁忌箓。”
跋擎不甘心就此放手想要同她争辩,奥赛尔挥了挥手让她退下,“我们也没有把握能将风夜叉一举拿下,且看她有何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