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能放下过去,也放过自己呢?”
把她当作真正的荧,忘记从前的□□与欺骗,失望与怨恨,放任诅咒如影随形。
“我忘不掉,也……不想忘掉。”
那一年雪满深山,千风殆尽,她曾是他唯一的温暖与眷恋。
“或许,是我错了。”
她还是那个愿意为了他偏安一隅的旅人,而他却已不能像从前一样,为她放弃千年的执念了。
风中传来她轻微的嘆息,“你不会有错,金鹏。就算你做出了后悔的决定,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如愿。”
千年前是她先背叛了誓言,决意要他痛苦的活在这世上,而千年后也是她自顾选择了与魔祟一同消亡,留他一人孤独的等待。
海灯节过后璃月港又恢覆了往常的繁忙,荧也破天荒的回了一趟往生堂,正好胡桃外出,只有钟离在堂裏主持事务。
“钟离先生近来可好?”
钟离微微点头致意,“一切都好,不知旅者是否得偿所愿?”
荧苦笑了一下,“没有奢求,谈何得到?”
钟离怅然不语,从柜臺取出一支冰雾花制成的药剂递给了她。
“多谢先生。”
回到尘歌壶的时候荧正好碰到了匆匆赶来的魈,他刻意用风力吹散了身上的烟味和热气,却还是没有瞒过荧的眼睛。她看着他苍白的笑容和过于殷勤的动作,瞬间明白他刚才去了哪裏。
“你不是答应了我不会再去吗?”
魈心虚地后退半步掩饰道,“那裏真的没有别人,我就去看一眼……”
这只是他心中的一点执念而已。
就好像他未曾间断地降妖除魔,为千年前的玛尔法斯和自己赎罪,如今他坚持守护神殿的灯火,也是为千年后的自己赎罪。
“你为什么不能放下过去,也放过自己呢?”
把她当作真正的荧,忘记从前的□□与欺骗,失望与怨恨,放任诅咒如影随形。
“我忘不掉,也……不想忘掉。”
那一年雪满深山,千风殆尽,她曾是他唯一的温暖与眷恋。
“或许,是我错了。”
她还是那个愿意为了他偏安一隅的旅人,而他却已不能像从前一样,为她放弃千年的执念了。
风中传来她轻微的嘆息,“你不会有错,金鹏。就算你做出了后悔的决定,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如愿。”
千年前是她先背叛了誓言,决意要他痛苦的活在这世上,而千年后也是她自顾选择了与魔祟一同消亡,留他一人孤独的等待。
他还来不及细细品味她话裏的含义,她脸色一变,转身朝扫冬峰跑去,“我要去一把火烧了那裏,从今往后你就安安分分的和我在数春峰过日子。”
她速度极快地冲向传送点,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眼前。魈顾不得纠结心中的答案,赶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