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刚来的?”随行的另一位医者奇怪的瞥了一眼,没工夫细想便与她说了实情,“马尔法斯来犯,金翅鹏王不敌受了伤。大家闹着要找马尔法斯算账,他又强撑着拦下了。”
真是笑话,她前几日连床都下不了,如何来犯?荧咬牙切齿的将比勒斯列入了死刑,她最擅变幻,定是趁她伤重,扮作她的样子前来挑衅了。
“我能做的都做了,还得去救别的伤员,你若是有法子就试试看吧。”说完他便离开了。
荧想要将自己的内力传输给他,可白忙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几日前的大战中耗尽了功力,也亟待滋补,哪裏有富余的给他?
“大家冷静一下,金翅鹏王为了阻止我们意气用事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至今昏迷不醒,难道这种时候我们还要给他添乱吗?”
窗外人影幢幢,一片嘈杂中还能听见有人热血沸腾的呼喊着要向马尔法斯讨债,替仙人们报仇雪恨。他们情绪饱满高涨,弹奏着激昂的曲调。
“金翅鹏王究竟为何百般阻挠,莫非他真如传言一般,是祟之魔神派来扰乱军心的细作?”
此话一出人群哗然,尽管大多数人立即驳斥了这个荒谬的观点,可近来无往不胜的大军屡战屡败,恐慌与猜忌在营内悄然蔓延,谁也说不准这位从天而降的金翅鹏王是否是另有所图。
荧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金鹏,这就是你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东西吗?”
他的气息微不可察,已游走至生死的边缘。怀中的温度逐渐流逝,容不得她再三犹豫。
既然错误已经犯下,那也无所谓次数多少,总不能白白背上这份骂名。
荧卸下伪装走出了营帐,“各位如此热衷,不如就做我的养料为我所用吧。他日我若登神,你们也将分享我无上的荣光。”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的脸,“是马尔法斯,她又回来了!”
他们的脸上有畏惧,愤恨,甚至有点兴奋,“尔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马尔法斯作恶多端,军中四员大将皆折损于她手,我们绝不能放过,大不了与她玉石俱焚。”
不等他们有所动作,荧准备已久的法阵瞬时启动,躁动不安的空气剎那间冷静下来。
“凭你们也配与我同归?乖乖入梦吧。”
控制人心对荧来说就如吃饭睡觉一样简单,除了医者和奄奄一息的患者,营帐区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的着了她的道。余下逃过一劫的人慌不择路地找仙人禀报求救,等他们匆匆赶来一看,地上哪裏还有荧和金鹏的踪影。
“马尔法斯简直欺人太甚!犯我领地,伤我子民,还三番四次掳走我方大将,待我们重振旗鼓,定要让她为此付出代价!”
在营救不知所踪的金翅鹏王和救治眼前的受害民众之间削月很果断的选择了后者,没有军令不可妄动,何况他和留云两人绝不是祟之魔神的对手,只能等甘雨苏醒再商量着找机会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