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迪胃裏一阵翻江倒海,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这么快?”
“你怎么这么惊讶?”胡桃摆摆手示意他放心,“虽然荧来璃月不过两三月,但她和魈的相处大家都看在眼裏,两人都是可以为了对方拼上性命的。”
温迪沈默了一瞬,他们最初相遇的时候,自己还不是如今这副模样。千年前的那场大战见证了无数悲剧,在各自痛苦的熬过漫长岁月后,不知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再见?
“这么说来钟离客卿也知情?”
“何止他知情?”胡桃掰着手指头算给温迪看,“香菱行秋重云他们自不必说,上了年纪的,萍姥姥,夜兰姐,就连七星也颇为关註,他俩这段感情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温迪诧异的说,“这位旅行者人缘倒是不错。”
在位时腹背受敌,失忆后胜友如云,她果然和那位前任执行官有颇多相似之处。
“荧虽不是土生土长的璃月人,但我从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一个善良坚强的女孩子。”
温迪佩服的拱了拱手,“你还会看面相?”
“当然不是啦!”胡桃摇头晃脑的反驳道,“那时她被泼上了谋害帝君的臟水,四面皆楚歌,却还能游刃有余地与公子周旋。既不与千岩军正面冲突,也不与愚人众同流合污,更不会为了在往生堂讨一个活计而对我卑躬屈膝。”
胡桃接纳荧并不是因为钟离信任她,而是单纯的因为第一次见面她就挺喜欢她。
“因为身份敏感,她在与大家建立关系时处于绝对的劣势,但她凭借着独特的魅力一步步扭转了大家对她的看法。急人所难,本真自然,不论落在何处,她美好的本质总会让她闪闪发光的。”
虽然荧不曾透露过往心结,但胡桃能感受到她是不能而非不愿。总之既然她认可现在与她相处的荧,就会一直做她的朋友,何须纠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呢?
温迪随口问道,“胡桃可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大约是在壶中洞天备婚吧,荧不喜欢太寒冷的天气,整个海灯节也没怎么见她出来。你要找他们吗?”
魈的业障越来越难以抑制,温迪的笛音已经无法将他从疯狂中唤醒,更别说舒缓他的痛楚。如果连神也无法拯救,那么为护法而杀生的夜叉,最后会死于谁手呢?
“不急不急,我们先玩尽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温迪的回答慢了好几拍,但在酒精的作用下胡桃并未察觉出异样,附和着他的话添上了杯中的新酒。
“再来再来!”
夜宴当局,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