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在琉璃亭吃的很饱,但折腾了大半夜还是饿了,在他伺候下荧美滋滋的吃完了一整碗,温和的力量渐渐充盈全身,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她的手臂还很酸软,昨晚到了后半段根本无力攀附他的肩膀。魈的眼神顺着她的动作下移,淡红色的印记从裸露的锁骨延伸至软被下的隐秘之处,引诱着他再度摸索探寻。
喉结艰涩的滚动着,魈慢慢放下了碗勺,“是不是感觉好些了?”
在他温柔的哄骗下荧顺着他的话答道,“好多了。”
他缓缓凑近,“那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他眼中的炽烈和昨夜如出一辙,荧终于回过神来一手挡住了他的脸。这一招以退为进他屡试不爽,看似礼貌克制的征求她的意见,实际想方设法让她彻底沦陷,落入无法拒绝的境地。
魈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侧过头吻了吻她的手心,“真的不行吗?”
他的唇沿着手臂向上,在她的颈窝处辗转舔舐,荧脆弱的防线渐渐崩塌,另一只捏住被子的手也无力的垂落,遮不住汹涌的潮色。
昨晚就是她先受不住强行激得他结束,他仍然不觉满足,想索求更多,但最后还是顺了她的意放她歇息。
荧忍不住想要补偿他一点,“点到为止的话,说不定可以。”
魈笑着拢住她,“我尽量。”
担心吵到荧他并没有给他换衣服,自己因为要下楼做饭倒是穿戴十分整齐,此刻肆无忌惮的压在她身上作乱,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餵餵!你怎么得寸进尺的啊!”
魈艰难从她身上抬起头,“我已经尽量克制了。”
荧轻轻捋了捋他湿漉漉的碎发,他的身体在沈重地颤抖着,就连一向冷冽的脸也染上了难耐的潮红。
“真的?”
他力道丝毫未减,眼神灼热而真挚,“真的。”
荧松开最后的防守,嘴上却还不依不饶的追问着,“抑制这个难道不比业障容易?”
“从前我业障发作时,也得彻夜除魔。所以现在,我没有办法停下。”
他的类比好像完全不合逻辑,但他腰身一挺,荧就失去了思考能力,落入汹涌倾覆的潮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