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帮了你那便也是我的恩人,下次我找香菱打包几样素菜带给她,听说她很爱在万民堂用餐。我印象裏麒麟是圆滚滚的特别可爱,没想到她却身材保持的那么好,难道是因为只吃素吗?”
甘雨幼时曾因为体胖如球被卡在魔神的咽喉中逃过一劫,此事一直是留云聊天的拿手好戏,每次聚会魈都会从她那裏听说不少趣闻。
“她和稻妻鸣神大社的八重神子宫司应当玩的很好吧,八重宫司的真身是一只九尾灵狐,最初用一只油豆腐就能引得她现身,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工于心计的大巫女,成长速度真是令人感嘆。”
魈安静的听着,月光还在潺潺流淌,他置身银白色的光影中,仿佛一幅尘封千年的古画。
荧撩起一片水花泼向他,画裏的绝色瞬间变得鲜活起来,明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他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即使是微弱的颤动也被轻易捕捉。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荧趴在池边透过细瘦的竹篱看向他,半只胳膊带着莹白的云烟裸露在冷峭的风中,软糯得像是要在青石板上融化成一团奶白色的甜雪。
魈起身走近,穿过竹篱间的缝隙将她的手摁回水中,“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想听。”
“那你上来,坐我旁边。”
荧拍了拍右侧的石块,溅起的水滴淋了满脸也无所谓,她目光粘滞迷蒙,似乎比席间醉意更甚。
魈无奈的披上浴袍走到上池,“你醉了,我们回去再说。”
他张开暖和的浴巾等她过去,荧仰头偷喝完了杯中剩余的酒,跪在水中摇摇晃晃的扑向他,一个趔趄差点把下巴磕在石阶上。
魈吓了一跳,伸手去捞却发现距离太远够不着,犹豫了一瞬便解开浴袍走入了池中,拨开水面扶住她的后背将她往上带。
荧的上半身刚离开水面就冷的打了个哆嗦,猛地扯住他的腰带蹲了回去,“不回去,外面太冷了。”
魈一不留神腰带已经被她抽开,只好跟着她缩回了水裏。“阿圆不在没法调整这裏的气候,我用斗篷裹着抱你回去好不好?”
“好!”
一听到“抱”荧开心的点点头赖近他的怀裏,借着酒劲肆无忌惮的用脸蹭着他起伏的胸膛。
泉眼汩汩冒着热气,水温逐渐烫的有些难受,魈的心跳如擂鼓一般急促,手擦着她单薄的裏衣缓缓下移,直到扣住她纤细的腰无意识的收紧,荧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才让他短暂的找回了理智。
荧一脸无辜的抬起头看着他,魈对上她温柔纯粹的眼神瞬间松开了力道,略带歉意的拉开和她的距离。
他以为自己算得是克己覆礼,不重私欲,原来只是没有遇到能让他动心的事物罢了。
“金鹏,你可有想要实现的心愿?”荧目光灼灼,比地底的温泉水还要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