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钟离笑着看向他,“相声演的如何?”
魈被他问得哽住,“钟离先生就不要打趣我了。”
钟离摇摇头感慨,“定情信物都交换了,看来确实是好事将近。”
“先生可是觉得不妥?”他不安的问道。
“我若说不妥,你便罢休了吗?”
魈对上他意味不明的眸子,紧张的说,“何处不妥?我可以……”
“既然心意已决,为何还在乎我的看法?”
“因为帝君对我来说是最尊贵的人。”他目光灼灼,满含感激与崇敬。
“神之爱世人,平等而广博,我说过,你不需要再为此耿耿于怀。”
门外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众人脚步渐进,钟离忍不住多嘴道,“仙人的寿命很长,禁不起情之一字的折磨,世间万物皆有自己的命数,切莫执念太深。”
“我们回来啦!”魈还来不及追问,门就被一把推开了。
不知是因为天太冻还是过于兴奋,荧的脸红扑扑的,眼裏闪着亮晶晶的光,脑后的双环髻随着她奔跑而来的动作跳跃着,满怀的烟花圈在胸口,腾出一只手拽着魈往露臺上去。
“我们买到了稻妻进货的长野原烟花筒,是金鱼的形状!”
荧和胡桃张罗着将烟花搬到空旷的位置点燃,露臺空间不大,几人穿着厚重的斗篷挤来挤去,还得当心衣服被火引燃,一时间乱作一团。
“钟离先生也来呀。”
钟离看了一眼在外面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魈,婉转的拒绝道,“你们玩,我在这裏也能看到。”
“真的是金鱼诶!长野原家的霄宫小姐诚不欺我!”
橙黄色的飞鱼一月升空,尾羽似流火般坠落,倒是一种别样的风采。
“海灯节还是要多放些绚烂华丽的大家伙,来人,上最贵的烟花筒。”
胡桃豪迈的手一挥,身边的朋友无奈的将那箱最大的烟花搬了出来,合力将四周的引线点燃。
“海灯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