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悄悄和魈咬耳朵,“你别怕,他现在得敬你一声上仙,不会对你乱来的。”
魈当然不怕钟离乱来,他怕的是胡桃,那孩子眼珠子一转就是个鬼主意,对钟离的真实身份也不知情,天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好在刚与钟离相处过几日,魈并不如往日拘谨,钟离也恪守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大家都吃得中规中矩。
“夜兰姐!你终于有空啦,还以为你业务繁忙不会来了。”胡桃豪迈的多加了几样菜,带着姗姗来迟的夜兰入座。
夜兰挑了一个能说的任务和她聊着,“年底挤压了不少任务,原本是没空的,方才有人提供了公子在港口附近的消息,省了我不少事。”
荧不由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魈默默的夹了一块她爱吃的莲花酥给她,似乎对此并不知情。
“魈上仙也在?”夜兰有些诧异,“听说街上有人戴着降魔大圣的面具被求婚了,我还担心此事传开影响不好,不知魈上仙想如何处理?”
“咳咳……”
一口酥脆的面皮呛进喉咙,荧狼狈的咳嗽起来,魈悄悄将手伸到她背后拍了拍,“随他们去吧。”
钟离看破的笑了笑,“既是喜事何来影响不好一说,夜兰小姐不必担忧。”
“这位下属说话真讨人喜欢,不愧是本堂主教出来的人。”
看着胡桃开朗的模样荧忍不住替她捏了一把汗,钟离倒是不介意,“堂主费心了。”
胡桃发现荧一直盯着自己看还以为她受了冷落,连忙讲话引到了她身上,“当然了,这位也受了我的真传,武艺高超功夫了得冰雪聪明。”
“承蒙堂主厚爱。”荧在她面前甘拜下风。
“在座各位都是璃月的有识之士,你们代表我向大家敬一杯。”
璃月的酒桌文化荧也略有耳闻,她正犹豫着如何婉拒,钟离已经大大方方的倒上酒站了起来。
“那就从身份最尊贵的客人先开始吧。”
魈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钟离的一杯酒伸到了他面前,“魈上仙,请。”
“不必劳烦。”他急忙站起来托住钟离行礼的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种程度的酒酿对仙人来说不值一提,但总归是燥热之物,他前几日在留云处应当已喝了不少,想到这裏荧默默略过了他,端上酒杯走向了下一位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