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黏糊糊的,不似平日那般冷清,掺杂了几分不明的情绪。
“谁说的?”荧大义凛然的反驳道,“我只为你以身相许。”
魈的忧虑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她的甜言蜜语化开了,他无奈的嘆了口气转开话题,“那你住哪儿?”
“你想让我住哪儿?”荧反问道。
“随你喜欢。”
她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哦,那我去一楼睡大堂。”
“厅堂通风容易着凉,不适合休息。”魈忍不住挽留道。
“那就冷死我好了。”
她说完真的转身就走,魈伸手捞了一把居然没抓住,心急的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前。
“你干嘛?”荧咬牙忍住偷笑的冲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违礼数,还请魈上仙让一让,不要伤了小女子的清誉。”
魈憋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合理的说辞,“我还没拆纱布。”
“白大夫说你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你自己不能拆啊?”
荧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臂想硬闯出去,魈顺势收紧了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反扣进怀裏,垂下头靠在她颈边,“我要你帮我。”
他的身体坚实而有力,隔着单薄的衣物也能感受到起伏的热浪,荧的脸不争气的红了个透。
她强作镇定地说,“那你把衣服脱了吧。”
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动静,荧仍然抵在他的胸前,魈单手解开外衣,布料从右肩滑到左手,最后松松垮垮的搭在荧的腰间。
在烛火的炙烤下他的温度逐渐攀升,气息也变的灼热,荧忍不住一把夺过他的衣服扔到了床上,转过身来飞快地解开他身上的绷带。
她一言不发埋头苦干,和方才调戏取笑他的仿佛不是一个人。魈轻轻笑了一声,小腹收缩胸膛振动,荧像触电般抽回手背在身后,收走了最后一卷纱布。
“怎么了?”
荧一时分不清他是明知故问还是不懂□□,慌乱的从床上拿回衣服丢给他,“你快穿上。”
魈没有接,踏过散落的衣物走到她面前,俯下身默默地看着她。他的脸越贴越近,最后鼻尖和她的相触,轻柔的睫毛落在她因为无措而紧闭的双眼上。
荧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看见了他纯一不杂的眸子。她赠他满园春色,他回她似锦良宵,只要再靠近一点点,他就是她的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克制的保持着清醒,压下心底翻腾的欲念。
“时间不早了,你……你好好休息。”
荧最终落荒而逃,在最近的房间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将难以抗拒的诱惑挡在了外面。
直到耳边彻底恢覆了寂静,魈才缓缓拾起外衣,失落的瘫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