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一提起这个荧翻身坐了起来,反客为主的质问道,“尽职尽责的魈上仙,全璃月的人一有事就都叫你的名字,你忙得过来吗?”
“若有性命之忧我自当守护,”魈正色道,“但你身手不凡,应当不至于落入险境……”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子悄悄偏向一旁。
荧的脸染上了笑意,故意侧头追着他问,“你是说我平日裏也可以随时召唤你咯?”
魈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我不会插手俗事。”
他话音未落荧就伸出手打断了他,“金鹏!我站不起来啦,要抱!”
魈红着脸倒退一步,“我拉你。”
荧两只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你看,拉不动,要公主抱才行。”
“不行吗?”荧疑惑的说,“明明上次抱的很顺手呀,我的腰都快被你勒断了。”
“形势所迫,唐突了。”
魈伸出的手捏紧又放开,忍不住回想拥她在怀的感觉,柔软纤细的腰身在他的掌下不盈一握,是一种念几遍清心诀都赶不走的奇妙。
“那现在形势也很急迫啊,”荧身子一歪倒在他腿边,抱住了他的长靴,“我真的没力气啦。”
魈担心踢到她不敢乱动,腿僵在原地,那温热的触感却渐渐清晰,灼烧的感觉向上攀升,五臟六腑都烫的发颤。
“既然如此,我便扶你起来吧。”
她落了水行动不便,理当帮她一把。魈说服了自己,屈下身半搂半抱将她拉起来,荧顺势挂在了他脖子上不肯松手。
“魈上仙舍命救我,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偿还恩情!”
魈低头望着她,不同于安稳的盘岩,炽烈的日光,她更像易逝的烛火,随风恣意的跳动,又不受风的拘束,随时都有可能焚毁或熄灭。
她很危险,他一直都知道。
“你先回去休息。”他轻轻拨开她的手,刻意忽略了她的话。
荧警惕的盯着他,“你要去哪儿?不会又要跑吧。”
“奥赛尔的妻子跋掣也潜藏在海底,恐怕会趁仙人离去再犯璃月,我得暗中守护。”魈拗不过她,只好交代了自己的去向。
“不行,”荧断然拒绝,“你的伤才刚好,这种事让别人去操心吧。”
“你也说我伤好了,自然不会有事。”魈认真的看着她,话裏有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我也去,我可是击退奥赛尔的功臣!”
说完荧才想起若不是魈舍身相救,自己也早被归终机钉死了,不好意思的收敛了表情退到旁边。
“你若不嫌麻烦就一同去吧,躲在我身后,别靠太近,”魈顿了顿又嘱咐道,“也别离太远。”
身体越是痛苦,精神越是脆弱,从初见就提醒自己不必关心,重逢也想斩断和她的联系,再遇见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开身了。
荧看着他别扭的模样偷笑,正好被他转身看进眼裏,立马站直身子故作严肃。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