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血呢?”“就跟父族和母族一样,你跟着谁,你就是谁家的。”闫书铭笑道。
“现在还有织娘吗?”徐昂问。
“不知道。”闫书铭眸子变得深远悠然,他望着徐昂笑,似是在注视着他,又似是神思跑了很远,“现在人族占据生存空间,灵气减少,很多依赖灵气的种族都灭族了。”
比如仙族,是最先消失的。
闫书铭的神色让徐昂感觉不舒服,好似此刻他跟闫书铭离得很远,飘渺地和闫书铭像个两个世界一样。
他压下这种不适感,继续问道:“闫大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道观里都有这些记载吗?这是不是你们修道之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只瞒着我们普通人?”
闫书铭听到徐昂一叠声地发问,收回心神,哑然失笑,羊羊今日很活泼,也很好奇啊。
“是呀。”闫书铭笑眯眯地开口,“是只有我们玄学界才知道的秘闻,现在你个普通人知道了,你猜你会不会被抹去记忆呀?”
徐昂面上适时露出惊恐,心底却知道闫书铭在开玩笑。
他妖怪都见了,哪会因为这秘闻就抹掉记忆。
“你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连人族幼崽都可劲儿欺负。”霍洵在旁嗤笑。他听了闫书铭的讲述,心情十分低落。
上古无数个种族都在时间洪流中死去,唯有人族越来越有昌盛的趋势,可又有谁知,当年人族犹如蝼蚁,挣扎求生,而其余种族都拥有大神通呢?
过去历史被黄沙掩盖,现在人类讲究科学,那些真实的存在全都被呼之为神话,何其可悲。
当年之辉煌,今日之湮灭与无闻,竟像个笑话一样。
若是早知会有今日,当日那些种族会不会为自己种族斐然而厮战?
会的吧。
不战,就会被吞没。
“这是情趣,你不懂。”闫书铭无声开口。
“谁不懂了!”霍洵嘶嘶反驳,扭头一口咬上徐昂腮边软.肉含着,“你瞧,爱他,就要欺负他。”
徐昂猝不及防地被自家宝贝欺负,有些委屈地开口,“宝贝,你干嘛咬我?”
霍洵身形一僵,知道自己中了闫书铭的激将大法,他瞪了闫书铭一眼,松开嘴,舌头舔了舔。
徐昂被舔得皮痒,一手将宝贝蛇拿下来放到玉缸里,他点点宝贝蛇的头,笑道:“顽皮。”
闫书铭在旁嗤笑,“看到没有,你继续保持这个姿态,羊羊只会把你当做宠物,你看我的。”
闫书铭忽然起身,凑近徐昂的脸边。他的呼吸喷在徐昂面上泛起阵阵热意,呼吸接触的地方,好似有一只蚂蚁钻入皮肤,游到心里,也痒到心里。
徐昂不甚自在,想要偏头后仰,距离闫书铭远一点。
闫书铭按住徐昂的肩膀,低声开口,“别动,你眼睑下掉了跟眼睫毛,我替你取下,你小心揉进眼睛里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又凑在徐昂耳边说,声音钻入耳里的瞬间,酥了半边身子。同时,徐昂耳廓红得好似天边烟霞,一瞬间烧了起来,烧红了脸和脖颈。
他飞快地扫了闫书铭一眼,闭上眼,道:“那你快点。”
因为害羞,他的声音软绵绵好似含着糖,像是在撒着娇。
“好。”闫书铭无声笑了笑,扭头望向霍洵,眼底闪过嘲讽。
霍洵,……
他看了看闫书铭,再看看面红耳羞的徐昂,再看看闫书铭,头一次怀疑自己,黏在徐昂身边是不是做错了。
闫书铭扭头,手指轻柔地摩挲徐昂的眼睑,指腹下的温软让他有瞬间失神。
“好了吗?”徐昂声音好似从天边来,又像是在耳边,惊醒了闫书铭,也惊动了霍洵。
羊羊的声音,好好听啊,像是含着水,恁的温柔。
闫书铭淡定地开口,“没有,快了,你别动。”
闫书铭捧着徐昂的脸颊,光明正大地占便宜。
霍洵在旁瞧得可气,“你不要太过分!”
闫书铭给霍洵露出个得意的笑。
掌下徐昂仰着头,像是在邀吻,闫书铭心念一动,愈发凑近徐昂,做出在寻找眼睫毛的样子,呼吸全喷在徐昂眼睑上。
他这举动惹得徐昂睫毛颤了颤,像是美丽的蝴蝶展翼,在他心头上刷了刷。
痒痒的,极美。
闫书铭情难自禁地凑近,就要轻轻触碰上时,手背上一疼。
被这疼痛惊喜,闫书铭意识到自己过了界,抽身远离,“好了,羊羊。”
他不甚在意地缓缓地收回手,徐昂睁开双眼,正好瞧见咬在闫书铭手背上的宝贝蛇。
“宝贝,”徐昂不敢置信,“你又咬人了!”
无缘无故。
霍洵缓缓地抬头,和闫书铭平静无波地视线对了个正着。
这老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