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那人应该藏在霍酒、霍枫、霍梓身边。”
“我会去查。”霍洵望向闫书铭,“过来,该你了。”
闫书铭此时情绪平静了下来,他走到霍洵身边,霍洵手一松开,他立刻接上。
因为有两人灵气输入,徐昂生命体征稳定,不再如之前那般奄奄一息。闫书铭看着徐昂苍白的脸色闪过怜惜,他再开口,冷冷的,好似含了冰渣,“他们都要死。”
“随你,别让人发现了就好。”霍洵无谓地开口,反正不是他的心上人,不用他去报仇。
水妖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房间内,瞧见霍洵,往后一跳,贴到墙上,又,又一只玄武?
她小心地移动步伐,站到闫书铭身侧,小声道:“主人。”
“水精。”霍洵扫了水妖一眼,开口道。
水妖不太愿意,凝一颗水精要耗费她五百年修为,她也才活一千年,一下子去掉一半,舍不得。
闫书铭扭头,双目似箭,闪烁着寒光,“嗯?”
水妖被闫书铭吓了一跳,又望向床.上的徐昂,知道这一遭躲不过去,一拍胸口,胸.前飞出一颗菱状的蓝色水精。
闫书铭接过,按在徐昂胸口处,水精霎时间化作流光钻入徐昂体内。
徐昂气息平稳,仿若沉睡。
闫书铭按住徐昂腕上把脉,确定徐昂暂时无碍后,放下一半的心。
他从袖中掏出一颗玄冥石扔给水妖,“好好修炼。”
若是一年后没能集齐玄武内丹,还得要这水妖再凝一颗水精。
水妖抱着玄冥石,一扫之情的萎靡,高兴了。
徐昂一觉睡醒,浑身舒坦,好似整个身子都轻松了不少。
他精神奕奕地睁开眼,感觉手上压了个重量,他偏头瞧去,见闫书铭正握着他的手趴在床.上睡着。
察觉到动静,闫书铭睁开眼,和徐昂对视。
徐昂下意识地露出个笑,“闫大师,早啊。”
“早,羊羊。”闫书铭刚从睡梦中醒来,嗓子沙哑,声音微沉,莫名的好听。
徐昂酥了半边身子,头一次觉得,自己还有声控倾向。
“你怎么睡在床边?”徐昂眉头皱起,眼底含着感动与动容,“这样太累了。”
闫书铭未免太好了吧,肯定是担心自己才陪床的。难怪霍洵这样爱他,若是他,也舍不得放手。
他握住闫书铭的手臂,给他揉捏,“手臂麻不麻?”
闫书铭一顿,笑道:“麻。麻烦羊羊按一按了。”
“有什么麻烦的,你都是为了我。”徐昂一边给闫书铭按揉穴道推拿,一边开口,“一世情,两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赴汤蹈火,我都会帮你。”
闫书铭笑容一僵,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契兄弟也是兄弟。
两人温情脉脉间,门口传来敲门声。
徐昂抬头一瞧,见霍洵正面无表情站在门口,右手刚从门上离开,他左手上,还提着保温盒。
徐昂身形一僵,又被霍洵抓住他和闫书铭亲近了,霍洵会不会误会?
徐昂讪讪地收回手,朝霍洵弱弱地笑,“早,霍总。”
有外人在,羊羊害羞了,闫书铭见徐昂低下头,笑了笑,没继续亲近。
他扭头,朝走进的霍洵伸出手,“你来了,把保温瓶给我。”
霍洵递给闫书铭,催道:“快点。”
“急什么,一时半会的,它就在那,跑不了。”闫书铭掀开保温瓶盖,用勺子舀起里边的药粥,凑向徐昂,笑道:“羊羊,你一天一.夜没进食了,喝点粥暖暖肚子。”
这粥是特意熬的,补元益中,正适合徐昂这折腾后进补。
徐昂捂住嘴,“我去刷牙。”说着,他翻身下床,小跑进病房。
闫书铭竟然在霍洵面前给他喂粥!
好兄弟,太仗义了。
不过他敢保证,要是自己敢张口,霍洵绝对会记恨自己,哎,还是和闫书铭保持距离吧。
佳男虽好,奈何有主啊。
徐昂漱了战斗口,又坐回床.上,接过保温瓶,道:“我自己吃。”
知道徐昂是因为有外人在,不好意思让自己喂,闫书铭没有强求,虽然投喂徐昂很有意思。
一碗粥见底,闫书铭接过保温瓶放到床头柜上,又给徐昂换了块吊坠,开口道:“羊羊,我有事要离开几天,玉环没法天天替你换了,你要是害怕,去我家待几天,密码你知道的,门卫那我也打了招呼。”
嗯?要离开?
徐昂瞪大双眼,那岂不是说,自己又有可能天天见鬼?
果然,不是自己的,就不靠谱。
徐昂心底怨念,脸上却要笑着祝福,“一路顺风。”
闫书铭坐着不舍得动,霍洵在旁再次催道:“快点,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不想他好了?”
“闫大师,你和霍总走吧,不要让霍总多等。”徐昂仰着头,瞪大双眼催道。
好兄弟和情.人之间,一般都会选择情.人,闫书铭人这么好,肯定是怕我失落,所以不好开口。作为好兄弟,要给他一个梯子下。
“好。”闫书铭没理由拖延,只得含笑起身。他揉揉徐昂的头发,转身和霍洵一道离开。
门被关上,看不见两人身影后,徐昂将身往后一靠,神色垮了下来。
果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只有自己靠得住。
出家,一定要出家。
徐昂握爪,给小张打电话,“小张,咱们去莲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