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怀疑是之前被精灵神拉进神域的时候，自己的眼睛发生了什么不知名的变化。
在他眼里，被捆住的那些人类完全是一团团魔气了。
比起被魔气彻底污染，反倒更像是——
魔气本身。
所以，他便抱着怀疑的语气，出了这么一句问话。
“这些，是人类吗？”
听到他话的几人和精灵同时一愣。
确实，他们知道被捆住的这些饶行为已经算不上人类的行为，但在这个时候这么直接出来，多少有些奇怪。
神力封印之外的那些人类暂且不论，他们对江远不了解，只是觉得江远话直白了一些。
这边的精灵以及江远的队友对于江远的话，就想得多了一点。
但凡和江远有所接触并且对他有个初步认知，都知道他并非毒舌之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这么。
派蒙更是和江远相识结伴而行了许久，更加了解他。
“怎么了江远，你是有什么发现了吗？”派蒙很是好奇地仔细观察那部分被捆住的人类。
在她眼中，那些不论行为怎么样，就外表而言，确实是人模人样的，除了目光呆滞看着受了什么大罪，没什么特殊之处。
“他们看着就是人类的样子啊，难道他们会变身吗？”
“对啊江哥，他们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张道成一样迷惑，也一样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他和赵冰夏不知道事情真相，江远在树屋从精灵们那里了解真相的时候，他们正在试图和伊索尔达聊套话。
伊索尔达看着粗犷，心思却没外表这么粗糙，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派蒙更是没管住嘴，被他套出零什么。
故而在场的人类、精灵以及派蒙之中，只有张道成、赵冰夏和派蒙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人，在我眼中并不是人类的样子，”江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们像是魔气的聚合体，会随着时间过去散发出看不到的魔气污染他人。”
“什么？”
伊索尔达一愣，带着手下离那些人远了一些。
“难怪我们队伍遭受魔物攻击比往常更多，伤口被侵蚀的速度也快的多，原来是因为他们！”
那些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在原地不动，睁开的眼睛无神。
精灵们神情随之更加严肃。
“我觉得，”江远看了眼精灵们，思考自己的语言之后，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些人类只是有个人形而已，其实本身并非人类，能做出那种事情，和魔气有关。”
精灵们沉默了，伊索尔达及其同胞握紧手中武器，目光凶狠地看向那些人。
“就算是这样，”埃尔最先回应江远的猜测，“做出那种事情的生物钟，其中是有人类的。”
“魔气的侵蚀只能让生物没有意识疯狂攻击其他生物，你真的能够确认，所有人都是在魔气控制之下，做出来那些事情的吗？”
“……”江远摇头。
作恶这种事情，就算有原因，也不值得原谅。
或许是有魔气的原因，其中肯定少不了有些人类真的是打算这么做的。
魔气只是催化剂罢了。
话虽这么，精灵们对于人类的仇恨确实是少了一些。
他们把仇恨更多放到了魔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