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宣刚刚搬来这里不久,房东就住在同一层楼,陶境燃这样大的动静,不把人引过来才怪。
因此,薛宣不得不将门打开。
你要……
薛宣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突然冲了进来,顺带着,将门关上!
他那迅猛的动作让薛宣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一会儿后,她才说道,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的人是你吧?陶境燃的话说着,眼睛看向她。
他的话说完,薛宣直接被气笑了,你这大半夜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的是吗?你……
你要是没病的话,你今天去医院做什么?
陶境燃的话,将薛宣的话直接打断!
她脸上的表情也直接凝固在了原地。
陶境燃看着,脸色越发难看了,嘴角的冷笑倒是一点点的深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没病就不能去医院了?薛宣冷笑了一声,我想要去就去,你管得着吗!?
你觉得我管不管得着!?
陶境燃的话说着,手重重的拍在了薛宣的身边!
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吧?既然这样,你觉得我管的上吗!?
早在他说自己去医院的时候,薛宣就知道,他可以将孩子的事情一并调查出来,所以此时听见他的这句话,她倒也不意外了。
她就平静的看着他。
说话!
你想要我说什么?薛宣的话说着,伸出手来,将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一把扯开!
很抱歉啊,让你失望了,那不是你的孩子!
她的话音落下,也将陶境燃的人一把推开,自己往房间走!
陶境燃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变,随即看向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连我都不知道那是谁的孩子,你怎么就这么神,知道那是你的孩子?
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陶境燃几乎将自己的牙齿咬碎,什么意思?除了我之外,你还有别的男人?!
要不然呢?我还能是自己做梦有的孩子?
薛宣的话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但是在她要喝下去的时候,陶境燃的手却从后面伸了过来,将她的杯子抢过的同时。砸在了地上!
薛宣被吓了一跳,耐心也被磨光,直接转身,出去。
陶境燃没动,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我他妈叫你出去!
话说着,薛宣这要将他推出去,陶境燃却将她的手一把抓住,轻轻一扯,薛宣整个人就被他直接搂入了怀中!
放开!
你有没有其他男人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孩子,一定是我的!
他的话肯定的很。
薛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突然有些明白了,之前他们在一起时,每一次的保护措施都是她逼着陶境燃上的,偶尔有来不及的两次,她事后都会吃药。
但是上一次她喝醉了,根本没有任何的知觉,醒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意识到,是因为他帮自己清理过了!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是打定了主意要……
想到这里,薛宣顿时明白过来,手更是用力的,将他一把推开!
陶境燃,你耍诈!
他哼了一声,没回答。
那样子让薛宣更加肯定了,事情就是她想的那样!
这个混蛋就是故意想要让自己怀孕的!
薛宣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笑,就算怀孕了又怎么样?这孩子,我也不会要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薛宣扬起下巴来看他,那样子,让陶境燃的身体不由一震!
说实话,那个时候他还真的觉得……她会这样做!
就算你不要他,也不会有医院会给你做手术的!
呵呵,医院不让我做,我就去私人诊所,再不济,我自己从楼梯上下去都可以将他给摔死!反正,我是不可能要他的,绝对不可能!
薛宣的眼睛里是一片坚决,陶境燃站在那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点点头,好,很好!你好的很!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
薛宣看着他的背影,嘴唇紧紧的抿着!
嘭!的一声,是他将门甩上,惊天的动静!
……
陶境燃开着车,在路上转了几圈后,直接去找了闻鹤年。
他现在还是住在公寓里,不去看陈糯,他也不和她的孩子一起,那孩子还是小春在带着,从陈糯出事到现在,他不知道有没有去看过她。
但是现在,陶境燃并没有心情去想这件事情。
他直接敲开了闻鹤年的门。
巧合的是,这段时间喜欢寻欢作乐的闻鹤年今天晚上居然也在家。
看见陶境燃,他的眉头向上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找你喝酒!
陶境燃的话说着,人已经往里面走。
他原本以为公寓里应该是乱糟糟的,却没想到,闻鹤年收拾的极其干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好像是某种水果的味道,但是那个时候陶境燃气疯了,根本没有心思去想。
他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你家有酒吧?拿出来!
闻鹤年看了看他,却什么都没说,直接开了冰箱,将啤酒放在他的面前。
你陪我喝!
我就不喝了。他的话说着,直接坐在了地毯上,眼睛还看着茶几上的电脑,怎么了?
这么多年,应该有不少的女人尝试着勾引你吧?
陶境燃有些突然的话,让闻鹤年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睛看向他。
那些女人,肯定不止一个的想过,要生一个孩子,好来绑住你,对吧?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以前就觉得这样的女人想法真的是愚蠢至极,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我居然也成了这样的笨蛋!
陶境燃的话说完,面前的人却没有多少的反应。
他转头,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嗯,听见了。闻鹤年的话说着,轻轻的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想要让薛宣怀孕,好逼着她来跟你结婚吧?
你怎么知道?她跟你说了?
你觉得她会跟我说吗?
也是,她现在这样讨厌你。不可能会跟你说这样的事情。陶境燃的话说着,眉头皱了起来,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不都说了么?闻鹤年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啤酒瓶,说道,结果呢?
我都说了我是笨蛋了,你还不知道结果么?
陶境燃的话说完,面前的人笑了出来。
毫无同情心的!
闻鹤年!
听见他那咬牙切齿的话,闻鹤年终于将自己的笑容收了起来,说道,这一招对别的女人自然受用,但是对薛宣肯定无用。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闻鹤年说了一句废话。
陶境燃还想要说什么,闻鹤年却已经说道,更何况,你为什么要结婚?
我为什么不能结婚?
你这不是傻么?你跟我的关系如何薛宣是知道的,最近因为我对陈糯的态度她正恼火着呢,她怎么可能跟你结婚?
闻鹤年的话说着,手到底还是伸出,将啤酒开了一瓶。
所以问题还是在你的身上是吗?陶境燃的话说着,眼睛看向他,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对陈糯?
闻鹤年脸上的表情一滞,随即说道,我怎么对她了?
你觉得怎么了!?陶境燃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闻鹤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真的是因为不甘寂寞?不可能!之前那么多年的时间都过来了,更何况杨云展的事情已经彻底平息,监狱那边很有可能将刑期缩短在五年以内!
但是,没有五年了。闻鹤年轻轻的说道。
陶境燃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