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就碰到过来探望的徐柳二人,沈凌宵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樟脑丸,薄荷味。”徐子建瞪眼。
“好啊,怪不得每次问你信息素是啥味的,你都不肯说呢,原来是樟脑丸味的。”
徐子建丧丧的,“宵哥,这信香也真不好听,这不,我现在还找不到地坤呢。”
柳文阳却说,“阿宵,你分化了?!”
“没呢,哪有这么快,御医说我这个才是开始,他估计得好长一段时间,说我分化的晚,所以就慢,不过现在能辨出一点味儿了,很仔细嗅才行,也是你们都没收好,否则也闻不出来的。”
“老徐,你那信香其实挺好闻的,我闻着一点儿也不难受。”
第七十章所有的蹊跷都是预谋
不过也仅仅是不难受罢了,他现在闻什么都不舒服,浑身没劲。
“那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三人边走边聊,徐子建把打听来的事情告诉沈凌宵,“据说是何家。”
脚步顿了一下,“怎么又是何家?!”
“谁知道呢?这事情也不止是何家印,还跟何猛有关系。”
天子脚下出了一件命案,还把一个沈家这位爷给弄晕了,陛下严令京城防卫司去彻查,很快就有了苗头。
“何家印不久前招了那个楼子的女人进府邸,一台小轿从后门进去的,那死掉的丫鬟就是伺候那姑娘,跟着一起去的。何家印好色,他爹也没好到哪去,当夜就把丫鬟给轻薄了。”
“这不对啊,那丫鬟是被砸死,他脑袋上有血我都看到了。还有那姑娘,自己丫鬟失踪了,她就不闻不问?!”
刑堂。魏君华站在角落看着京兆尹审问女人。
“从实招来,那日到底发生了何事?死者为何穿了你的衣裳?”
“冤枉啊,真不关我的事情!那日我刚与何二少爷行了鱼水之欢,出来就看到她不见了,后来才在何家后门边上的小亭子边看到的,何大人那晚喝了点酒,把她当成府里的丫鬟,就……我见她衣衫不整,才给她穿了件自己的衣裳。”
“后来他怎么死的?!”
“那日送我们回来的是何府的一个管事,他让我下了马车先走,后来也不知跟我那丫鬟说了什么。后来我就没见到她人了,我以为她是被何府的人带走了,说不定还能得个侍妾之位,我们这楼里这种事不少,我还挺羡慕她的,谁知道她死了啊!”
京兆尹又看老鸨,“你说!”
“我们楼里都是这种床榻,里面是给姑娘放点自己私物,那间房一直都那样,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