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宵瞥过头当做没听到,过了_会儿转而言其它,“自己都不行了,还折腾我。”
魏君华的喉咙滚出一声短促的笑,“砸得挺痛,上次标记你你又哭又抓,背上的伤口还没好全。”
“啧。”沈凌宵下意识反讽,“反正你之前背上也有不少疤,多几道又何妨,哪个天乾身上没有几道可看的疤呢。”
魏君华面上一怔......他一直以来都有小心避开后背,沈凌宵怎么会知道他背上有伤疤?!
沈凌宵往前面走了几步,回头却见魏君华还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有些呆滞地看着他,便说,“走吧,父王该担心了。”他也没多想,更不知道魏君华心里此刻所想。
入殡的前一日,沈凌宵与魏君华跟着沈靖夫妇进长宁宫作祭拜,停棺处,哭声此起彼伏,见几人来啜泣声都压了下去。
长宁太妃哪有什么至亲,这些都是请来专门哭殡的。
四周一片花白与梦中一模一样,沈凌宵站在人群里披着白色的宽袍,他四处望了眼,只觉得瞳孔都有些刺痛了。
“吉时到一一恭送长宁太妃!”礼部侍郎一阵高宣。几个身强力壮的抬棺人走进来,将棺木挂上了自己的双肩。
啜泣声又响了一些,宫女们擦着眼泪跟着棺木往外围走,紧接着又是封家一众,沈家就跟在他们后面。
街道上所有门都闭上了,金箔纸钱飞了满路,几个与长宁太妃关系不错的人家跪在路祭台边恭送着一众人马出城。
直到几人站在了龙脉山脚,王皇后说,“陛下您不能去了。”德云帝的御驾在队伍的最后,他不用下地可还是怕皇陵开启时候有煞气冲撞了自己。想到如今的身子骨,德云帝便停步下来。
守皇陵的是前朝一个偏系的皇室后裔,见到人来了便朝车队行礼,“太妃娘娘,皇后娘娘,几位大人,都准备好了,请。”那人从人群里扫到了魏君华,只是愣了一瞬,就把视线挪开了。
“时辰到了吗?”王皇后问。
礼部尚书手执日冕,另一手挂着黄历掐算时间,过了一会儿才点头,“到了,开皇陵。”
陛下不在,王皇后一人主持大局,“开皇陵。”
沈凌宵站在后面,只听到一阵机括的声音传来,整个脚下站在的位置在晃动,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山门真的不小砸穿了山腹的一个极其厚的石壁,位置也非常隐蔽,要不是有人带来,怕是不可能找到这处皇陵,就他观察过,从山脚到了山上,各种奇异的阵法就有数十个,植被部署也极为讲究。
正想着,他就看到守皇陵之人带人走来将抬棺之人的眼睛用帕子蒙住,那些哭丧的宫女也不用进去了。
“我们可以再进去一层。”魏君华说,“前朝的皇帝据说也葬在这里的,此处地偏风水绝,朝代更迭这么多年,还是用这块深不见底的皇墓。”
“那就进去看落棺吧。”
二人跟在最后面,前头进去的大多数人都蒙了眼,照理来说他们两个也该蒙着的,可是没有,那个守陵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放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