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华摸了摸沈凌宵的脐下一寸,那里还有些涨着,皮肤很薄显然后劲还未结束。他不由地放出温和的信息素去抚慰。
醒了一会儿,沈凌宵又觉得困了,他打了一个深深的哈欠,眼睛开始睁不幵。
“我想睡了。”
“那就再睡一会儿。”
“但总觉得还有事......”
“什么事情都好,醒来再说,不会更糟糕。”当然也不会变好就是。
沈凌宵嗯了一声,下一秒,魏君华就听到他那丝悠长的呼吸。
魏君华掀开被褥起身,走出门的时候,小心地把门给带了上。
黑鹰走过来说,“主上,长宁太妃那里,怕是熬不过去了。”
“那天到底是谁动得手?!”
“主上没想过是长宁太妃自己?”
魏君华冷笑一声,“那女人自觉多情,可到头来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她要是这么想不开这么愧疚,早就寻死,何必苟活于现在。你不懂她那种人,嘴上说得再决绝心里头再痛苦,死到临头时候一一就像站在深渊边上的人,终究会忍不住后退。”
“主子猜的不错。”黑鹰正色道,“虽然明面上是周鼎的人,疑似周撤的人,又似乎有太妃自己人混入其中,但那致命的一刀属下查到是魏家旧部砍的。”
“此事太妃知晓?!”
“她不知,那人她不认得,太妃不认得,但是那人认得太妃。”
“人抓到了?”
“恩,魏家旧部一直在暗地里注意您,见到属下的时候他就讲白了,不过为了保住这一个秘密已经自尽。”黑鹰沉声说:“他说您是继承了魏亲王的体钵,而魏亲王的骨血也不能嫁给周家人。为了保住亲王的最后一丝血脉,他不能活着。”
“魏澜倒是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属下。”
“听说陛下在四处找人,如今四皇子在风口浪尖上,陛下似乎派人将他的府邸和商铺都搜了一遍。虽然是周鼎那里出了事情,但他怀疑到了老四头上。”
魏君华微微眯起眼,“此事我们并无祸水东引的意思,想必娴贵妃那里吹了不少耳边风。”
“这属下倒是不知。”黑鹰说,“不过咱们在宫里设下的布防,娴贵妃应是不太知晓。”
“那女人既然能精妙算计何家在青楼杀人,想必早就猜出老李是我的人,你传讯给李公公,让他注意些。”
“主上觉得她会反水?!”
“你觉得她不会?”
黑鹰匪夷所思,“她不过一个地坤女人,不依附您还能做什么,难不成还能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