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长老一愣，“褚元寒，可是方沧的女婿，我记得他那女儿方妗妗就嫁给了下修界中的一名宗主，也是姓褚，可是那人？”
古夭微微点头，“正是。”
田长老双眸微眯，青白色的长袖一挥，身后大开的院门紧闭，“那人可还活着？”
古夭摇了摇头，“已经去世十几年了。”
田长老沉沉呼出了一口浊气，“凌云宗中可有其他人有那种症状？”
古夭略微思索，“这我倒不太清楚，凌云宗我这十几年都没有到过几次。”
“田长老，古夭，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叶不朔的声音从二人身后响起。
古夭侧目看了过去，“哪里怪怪的？”
叶不朔略一沉思，“古夭，你可知道有种果子叫焚鸩果？”
田长老脸色微变，看着叶不朔。
古夭则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是长什么样的？”
叶不朔唇角一抿，“长得像是个桃子一样，但叶子却是黑色的，若是去了叶子仔细看起来，那就跟桃子没什么两样。
“微道香甜，没有果核。
“但之所以它叫焚鸩果是因为，那其实原本就是个桃树，只是抓来了鸩鸟，以鸩鸟血液浇灌长大，所以叶片为黑，因为那是鸩鸟的血。”
古夭突然眸光一闪，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叶不朔接着说道，“只要在焚鸩果上涂了自己的血，让另一个人吃下，吃下焚鸩果的人便会对那人死心塌地，但性情不会改变，只是你的眼里，便只有那一人，死心塌地，直到临死才会解开焚鸩果的功效。
“但是，也会忘记一些事情，这个应该是想不起来的，具体点我也就不太清楚了。”
古夭一愣，她是怎么来凌云宗的？
她想不起来了，还有，她记得，好像褚元寒却是有给过她一枚果子，她吃了，是一颗桃子。
那时候褚元寒闭关了许久，出关时变给了她一颗果子，说是仙界的仙桃，只有一颗，便让她吃了。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起，她对褚元寒死心塌地。
焚鸩果，那应该就是焚鸩果。
原来如此，死前才会解开焚鸩果的毒，这也是她被挖金丹、毁灵魄的时候，第一次对褚元寒产生了恨意。
叶不朔还在脑子里搜着还有没有什么信息，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古夭森冷的目光。
“古夭，古夭？”
古夭一怔，回过了神来，“怎么了？”
叶不朔不由得有些同情古夭，古夭说的那好友对她一定很重要，所以才会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