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要做就做到底的广威将军
京城。
魏国公府。
后花园。
四处静悄悄的,有人往火盆里烧着纸钱,还有摆放的贡品,不时抬起头往周边看看。
他已经吩咐过,应该是没有人来的,但是祭奠被圣人下旨处死的人,任谁也心里忐忑。
“踏踏。”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中年人皱起眉头。
“哥。”
听到叫声,中年人叹了口气。
滁州是必经之路,趁着他没有防备,不管是用计还是下毒也好,直接谋害了他。
船老大教着自己的儿子,如何分辨风向,以及认清楚航道。
北平的军改谢贵是不满意的。
因此徐辉祖和徐增寿的感情不错。
军户们倒是能世袭,但松开了限制,军户可以退出军籍,转换成民籍,不过要交出军田。
“终于解决了五月有落梅风,江淮以为信风,需要靠海风触动帆船的时代。”
方孝孺愣了愣。
如此机密之事,怎么能当众问出呢。
虽然古代中国航海有经纬的认知,但是没有达到后世的认知高度,还比较原始。
大儿子徐辉祖和三儿子,以及幺子徐增寿为同一个母亲,他们的母亲是徐达的正妻。
竟然想着以舆论逼迫圣人,让圣人看清楚民意。
“我不知道。”
早知道皇太孙身边的这些人如此无能,自己就不应该趟这趟浑水,如今可如何是好。
燕世子不是要南下么。
“船舶上风帆的利用,从早期的单桅单帆来说,由于帆不大,所以船的速度也不快。”
京城周边的漆树被北平的商人承包,专门运送给金州船政,引起了龙江船厂的不满。
“但同时也增加了操作船只的复杂性,加重了水手们的劳动。而且如果突然遇上风暴来临,又不能及时把帆降下来,就有折帆倾船的危险。”
“大侄儿已经说了要南下京城,还有姐夫的事情,难道大哥眼里就没有圣人?”
事实上两人的确如此。
更有二十九年,与礼部、翰林院共同前往国子监,考核国子监师生。
随着上海码头的开放,南北商贸日益高涨,每年大幅度提升的货物运载量,已经让漕河的运力不足。
第一个选择是以分配的模式,合理的供应龙江船厂和金州船政,第二个选择是朝廷收回承包给商人的销售权。
大哥不光是魏国公,还是中军都督府都督,掌领诸多卫所军事,洪武二十六年与姐夫出征残元。
“为什么不能去。”
甚至令人觉得荒谬的说法,其实最近的奏疏都是燕王在批复,圣人已经放权给燕王了。
“风帆增多可以充分利用风力,甚至于可以迎风而上。”
“最初是八方风和十二方分的气象概念,因此有先民把气象上的发现运用到了大海中。”
他今天来找大哥,下人们都说不知道大哥去哪,他就猜到了在此处。
大哥太重感情。
徐辉祖无言。
“难道大哥真不知道圣人有易储之心吗?”
谢贵暗自想到,已经想要下这条船了。
谢贵觉得要么不做,要做就全力以赴。
叫来了北平的商人,给了北平商人两个选择。
朱棣真正的出面。
金州船政。
“我和黄子澄商议过,不能联络魏国公。”
一名技术人员站在讲台上。
“已经到了这一步,还在犹豫什么。”谢贵露出不满,心里有些后悔。
如此可笑。
“圣人的身体到底好不好?”谢贵忍不住问道。
“将军,我们怎么办?”
“唉。”
徐增寿不满的说道。
可谓是风头无两。
换做旁人躲都躲不及,反而徐辉祖每年都会悄悄的祭拜,并没有忘记教导之情。
……
谢贵其实对黄子澄和方孝孺的书生意气有些不满,两人的主意太过可笑,可偏偏皇太孙最信任二人。
“这是我们中华独有的航海术,全世界仅此一例,在前元被流传出去。”
谢贵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客气,说话越来越不好听。
二十七年与安陆侯在浙江训练沿海军士,下半年又在陕西练兵,二十八年凤阳府练兵。
滁州。
上海县的开海,打破了这个限制,龙江船厂的订单一下子翻了翻,并且多是海船。
谢贵有些愤恨起来。
和内地父教子,师教徒的模式不同,金州船政开办了航海技术培训学堂。
“可听说年前圣人经常出宫。”有人怀疑。
“詹先生不过是教过大哥书法,何至于让大哥如此冒险。”徐增寿非常的不满。
“大哥,你以后不能去东宫了。”徐增寿郑重的说道。
龙江船厂的官员上疏,要求京城周边的漆树不应该由商人承包。
见状,谢贵内心更加的后悔。
“魏国公虽然和皇太孙殿下关系深厚,但是此人心思莫测,更对圣人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