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要点头。不要这么冲动被她牵着鼻子带着走。
楚乔在心中喊出声，却无能为力，挂着泪痕的脑袋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好孩子，这很简单，我们只是需要你发誓，永远不背叛联邦而已。”莱莉扬扬手，在楚乔渴望的眼神中，把可视屏扔了过去：“你只需要听话，我们保证你能见到你的未婚夫。你要知道，在沈夫人的手底下保住你，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而你报答我的，只需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工作任务就可以了。”
良久的沉默后，楚乔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好，我答应你。”不，不要答应……
她感受到身体里的痛苦，绝望，挣扎，却没有任何办法。
直到巫乾的声音如闪电一般，撕裂了这个世界，把她从深渊中解救了出来。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究竟要怎么做？”楚乔一把揪住巫乾的领口，身体里依稀残留着那种强烈的感情眷恋，绝望又渴望，身体里仿佛住了两个人，让人崩溃。
巫乾掰开她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抚平衣领的褶皱：“这才只是刚开始，如果你连这种程度都不能承受，那你要怎么接受现实？”“记忆世界是虚假的，可你并不是，如果在虚假的世界里，你都无法走到最后，那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了。”他转身又拿起新的注射器，平静道：“如果你无法接受，我们可以随时停止，我不会勉强你。”
死一般的安静。
“这个虚假的记忆中，真的只有我，是有自主意识的？”楚乔忽然抬头盯着他，目光灼灼。
巫乾不躲不避，平静的迎合她的探究，坦荡又磊落，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这是我构建的记忆世界，虽然虚假但却规则完整，如果你意志力不够强大，你只会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那也是白白浪费时间，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算是为她解释了，为什么之前她什么也做不了，一切只能听从身体本能反应的原因。“好，我知道了。”楚乔深呼吸一口气，侧过头，伸出手臂，上面两个清晰的针眼，微微肿起，无比刺眼。
尖利的针头刺破皮肤，第三支暗红的液体被缓缓注射入体内。
“试着努力改变这……”他的话恍在云边，只听了一半，便再也听不清。
这次她很快陷入了昏迷，像是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奇怪的力量，接纳的非常迅速。
巫乾确保她陷入沉睡后，静等了片刻，眼睫颤了颤，他俯身执起她的手腕，低头，温热的唇印在了上面针孔处，湿热的舌尖舔过那处。他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一般，暧昧的举动一触即发，下一秒他已经坐直了身体。
第三个针眼处同样略微浮肿，细小的针口隐隐有血液渗出。
巫乾抿紧唇，上唇尖隐约有点点红痕。
他竟是在从针眼细小的伤口里吸血？
他稳了稳呼吸，趴在床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