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宗门联盟成立不过数月,这个三流都不算的小宗门附近,忽有上古道场现世。
……
姜离抬头望去,就见一道道神秘气机自祖岛四面八方升起,相互汇聚交织,最终形成很多神秘、玄奥的法阵。
兽盟大长老自知大势已去,惨笑一声,运集全部力量,手掌重重拍击在面门,自裁而亡。
云州全域,近乎完全沦陷,奉州也被扫平大半。
虚月宗近水楼台,斩获颇丰,随后数十年内,接连有十几人破境四劫鬼仙,从而堪堪成为宗门联盟所纳的最后一员。
“阿妮娜,来日再见!”
两盟强者全部被杀,且不说两盟余下族人中,能否有人战胜阿妮娜、茹仙。
角落中,忽有一道声音响起,在座一众古族强者循声望去,发现说话之人是一名发鬓皆白的中年男子。
“姜时戎?”
“灭掉我的神念,将你的阿妮娜解开封印,带回世间?”
乱葬之海归于平静,九州大陆的局势却随着时间流转,愈发动荡了起来。
那位一力扫平鲛族和神族,夺回乱葬圣器的神秘人物,就让两盟族人彻底失去了反抗和忤逆的念想。
时光荏苒,岁月无情。
但在六日前,这里却成为云州所有古族的最后聚集之地。
“哼,周朝见我们被神族压制,云州被吞,百姓凋零,却一直冷眼旁观,这是要坐收渔翁之利的!”
“乱葬之海的事情已经结束,自然应该离开了!”
“可大周还有镇武侯姜时戎!”
随后几日时间,阿妮娜与茹仙两人重新对兵盟、兽盟、药盟势力进行划分重整,选出新的兽盟、药盟长老,和各部落首领。
“茹仙,我们回去吧,三盟刚刚安定,尚需我们出现稳定人心!”
“虚月宗主觉得,姜时戎可能威胁到我们?”
轰轰轰
这一日,所有宗主、家主汇聚一堂,在他们面前放置着一份半个时辰前,由周朝使者送来的诏书。
姜离点了点头,道:“但现今九州凶险混乱,还有诡异阴谋蠢蠢欲动,阿妮娜性情温婉,涉世未深,难以掌御乱葬海域,应对未来一切凶险,我能感觉她此刻并不想重新苏醒,就由你暂时控制这副躯身吧!”
“你既已苏醒,可以告诉我一些有关所谓人祖的一些信息么?”
“人祖启迪智慧,传授人族一切知识与修行法门,但不知出现了什么情况,人祖于数万年前突然离开乱葬,前往九州,自此之后就音信全无,彻底消失。
“可笑,他司马皇族现在还剩下什么?一座盛京皇城?”
“怪不得这里血气浓郁,离着十数里都能闻到!”
相貌平平,甚至有些木讷迂腐的气质,与周围一众古族强者,形成鲜明对比。
天音馆主起身,向着布袍男子躬身行礼,语气十分客气。
伴随着圣器归位,整座祖岛都再次震动了起来。
“真是笑话,周朝竟然派来使臣,让我们云州古族势力,全部归降他大周司马氏族?”
茹仙欲言又止。
姜离没有打扰两人,寻了一处僻静的临海洞穴潜心修行,终于将所有古老青铜碎片内的精神烙印参悟完全,又掌握了许多青铜人仙战技。
武道境界趋于圆满,甚至帮助他凝聚了六枚窍穴神灵。
这应是姜离留在四具法宝傀儡身上的神念。
随后,阿妮娜将圣器带回到石亭之中,在兵盟秘法与三盟符令的作用下,召唤出一道神秘的小千世界。
……
降临在两州的古族,不知被鬼使麾下神族灭杀了多少,余下古族势力全部回退,各自聚集,坚守一地,拼死抵抗北莽大军和神族的最后倾轧。
景皇司马屹态度强硬,若云州古族势力不降大周,周朝就会封锁边境,不给云州古族任何过境逃离的可能。
“在见你之前,是打算这么做的!”
使瀚州成为继凉州、琼鲨、乱葬之后,第四座有主之域。
大周自身难保,纵然持有中州鼎器,但运气微若火烛,早就风雨飘零了。
阿妮娜与茹仙就将乱葬鲛人一族,划拨为乱葬海域的第四方势力……
此人太不寻常,是九州今古中唯二令所有古族忌惮的人物。
先是极北魁族毫无征兆的得到瀚州鼎器,魁首岩枭获得鼎器认可,承载一州气运。
阿妮娜目光扫视三盟族人,郑重道:“今兽盟、药盟罪人伏诛,伏尸数千,三盟众部可有人不服不忿不臣……”
凉州古族除了归降北莽、远逃奉州之外,将再无任何可选之路。
银色甲胄包裹婀娜躯身,少了三分柔美,却更添七分飒爽英姿。
武应府,位于云州、中州交界,是云景十六府中的最后一府。
一道声音自身旁传来,阿妮娜不知何时来到了海边,目光淡漠的望向海域尽头的连天飓风。
“人祖的传说一直流传在三盟之中,很久以前九州世界并无人族存在,是人祖的到来,令人族降临在了这里。
域内地形复杂,多崇山峻岭,养马之地不足数百里,人口资源及繁华程度,都位于十六府末尾。
或因接连两州资格有主,也有自凉州、瀚州、元州被驱逐的古族,在各州各域之间流浪、迁徙,寻找时机。
下一次再见,不知应是何日。
直至视线当中再无人站立。
随着第一个人跪下,数十万两盟族人如被狂风压倒的杂草,很快就跪倒了一片。
九州四域,第五道资格有主。
当然,这也是在姜离没有动用乱葬气运的情况下。
姜离自忖,现在若是命真气化形冲入高空,只怕也很难承受法阵压制的力量了。
今古时代,古族复苏后,虚月宗选择了最为偏僻,且距离大周盛京皇城最近的武应府作为根基之地。
这里位置敏感,本是最容易被大周所灭的地域,却因为北莽的突然崛起,反而一直没能受到战火席卷。
宗门势力,丝毫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