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前两天姜琳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感觉家里只剩自己和路老师了，很焦虑。
“这两天不忙吧？”
路楚原看着女儿和小明道。
路漫兮道：“不忙，下周开始忙了。”
饭做好了，姜琳端上桌道：“今天就在这儿住，小明下午有事没？”
“没事。”
吴思明摇摇头。
“那喝点酒。”
姜琳拿了瓶五粮液打开。
今天吴思明当然要陪老班喝点。
路漫兮给老爸和小明倒酒，俩人分了半瓶多点的样子，然后给自己和老妈倒果粒橙。
“敬爸妈一杯。”
吴思明先端起杯，这个独特的日子，应该先敬老班和师娘。
路楚原和姜琳心里暖洋洋的，端起杯碰了下。
“结婚后生活有没有什么不同？”
姜琳看着俩孩子道。
“没什么不同。”
路漫兮摇摇头，跟小明大学开始同居，都快五年了，早没一开始的新鲜感了，但是习惯了彼此，一个人又不适应，孤枕难眠。
“俩个人一起就是一条取经路，要比唐僧九九八十一难还要考验人。”
姜琳给小明夹了块菜道。
吴思明能够想象，好在没有经济方面的压力消磨俩人的感情，结婚后他还是感到有点不同，心更加沉静了，生活更加安稳了。
也更懒了。
“下一步你们怎么规划的？”
姜琳的意思是生儿育女。
“今年二十三，后年要一胎吧。”路漫兮咬了咬筷子道：“这两年有了就要了。”
姜琳点了点头，二十五六岁要孩子比较合适，趁父母年轻，可以帮忙带带。
吴思明端起酒杯再跟老班走一个。
“小明现在对孩子什么感觉，做好准备了吗？”
姜琳看向小明笑着道。
“感觉我们自己还是孩子呢。”
吴思明实话实说。
“对，就是这种感觉。”
路漫兮点头表示赞同，小明概括的太精辟了。
“那再缓两年。”
姜琳可以理解，不过也不希望他们拖太久，二十七岁前最好要一个。
“其实没孩子之前永远感觉自己没长大。”
姜琳补充道。
“也是。”路漫兮看向小明道：“对吧？”
“对。”
吴思明点点头。
路漫兮特别佩服有的没读大学的初中同学，现在孩子都会走路了，那些女生二十一岁就生孩子了。
路楚原道：“也别焦躁，你们还年轻，顺其自然。”
饭后路漫兮帮老妈收拾碗筷。
吴思明三两酒下肚头有点晕，跟老班去客厅坐会。
帮老妈收拾完厨房之后，路漫兮冰箱里拿出一颗苹果，一颗从高一圣诞节冷藏至今的苹果，她收到的第一颗平安果，2010年圣诞节那天小明送的。
纸盒子还包着，路漫兮拿到小明跟前道：“猜一下这颗平安果坏了没？”
陆子君道：“就算没坏也干瘪了把。”
“没有。”路漫兮打开纸盒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切开看看里面。”
路楚原不可思议，一颗苹果放了六七年还完好如初，科幻电影中人冷冻若干年后解冻复苏不会衰老是不是真可以实现。
“可以放博物馆了。”
姜琳为俩孩子的感情欣慰，真不容易。
舍不得切，路漫兮拍了张照片，还是拿去厨房把苹果切开，里面也完好，路漫兮把苹果切成四牙，刚好四个人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