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剧组工作人员发现，导演换了。
坐在导演椅上的是张暄，两边坐着余敏和张记中。
剧组人员准备完成，张暄看了看镜头里的画面，跟记忆中的对比了一下，然后起身。
他跟摄影师交待了几句，移动了下机位；又去跟道具组的人聊了下，重新布景。
回到监控屏后，他重新看了下镜头，做了个ok的手势。
场记打板，随着一声action，演员开始了表演。
动作她们早已练的很纯熟，张暄也没有改的打算。
第一次拍的不太顺利，画面却明显比之前拍的好看了许多。
余敏与张记中互视了一眼，各自眼中的惊奇彼此都看的一清二楚。
张暄不恼，让剧组人员重新准备，继续拍摄。
接连ng了三次后，他宣布休息十分钟，起身向刘一菲走去。
刘一菲躺在椅子上，也不起身，斜睨着张暄：“张导好威风啊。”
刘小丽在旁拍了她下，笑骂了她一句。
刘一菲冷哼一声，这才问道：“张导，我是不是哪里演的不对？”
张暄认真地点点头，开始讲她的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他主要就是提醒一下刘一菲的镜头感。
他发现刘一菲演戏时有好几次眼神飘忽，总是不自觉地看向他。
刘一菲有点不好意思，又责怪道：“还不是因为是暄哥导演，我才会这样嘛？”
张暄点头敷衍，“嗯，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
刘一菲满意地挥了挥手，“好了，张导你去忙吧，我会注意的。”
刘小丽在旁看了个稀奇，也懒得多说什么。
拍摄继续。
这次顺利了许多。
余敏很满意，张记中也点了点头，觉得差不多可以了。
但张暄的要求比较高，没有同意，再次ng。
又拍了三四次后，拍摄暂停，他皱着眉头看着之前拍好的画面。
张记中也在一旁看着，笑道：“很完美的一场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观众会喜欢小龙女的。”
余敏也笑道：“就是李莫愁有点惨，被压了。”
张记中道：“小龙女是绝对女主角，当然要突出她的精彩。”
“还不够好，还能更好的。”张暄惋惜地摇了摇头，但条件所限，他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这场戏最后是小龙女惜败，从容离去，可拍出来却是李莫愁被压戏了。
他试图让二者达到一定的平衡，但太难了。
小龙女无论是造型还是动作设计，都胜过李莫愁不止一筹。
张暄怎么也没法拍出二者能分庭抗礼的画面。
除非改妆造，改动作。
他想了想，算了。
转头问道：“你们觉得可以过了吗？”
“可以。”
“完全可以！”
张暄点点头，大声喊道：“过了。”
剧组顿时欢呼起来，他们都是第一次接受好莱坞大导的指挥，没想到这么轻松。
晚上，张暄约了张记中和余敏，就小龙女这一角色的问题聊了许久。
又拿出自己改的剧本，画的一些分镜图。
抛飞的戏直接被他删了，也做了解释。
没有意外，收获了两双奇怪的眼神。“你们不要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