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娣这才想起来，程南枝打电话的时候，喊得人叫“轻歌”，她当时太着急，又听习惯了唐芷兮这个名字，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程年娣看着楚以墨，楚以墨道：“可以，我回去和她说。”
程南枝：“............”
“谢谢，谢谢，谢谢楚少爷。”程年娣开心道，“南枝嫁得好，嫁得好。”
程南枝：“............”
四个人吃完饭，收拾好，正聊着，楚天从外边敲了敲门，进来了。
他进来，对柳章和程年娣颔首，然后对楚以墨道：“少爷，在韩家那边守着的人说...钱家来人了。”
四人脸上的笑褪去，程年娣现在冲过去打人的心思都有。
程南枝看向了楚以墨。
楚以墨道：“我们的人还没醒。不见。让他们闹。谁敢出来替他们撑腰，就一起办了。”
“是。”楚天应完，并没有走，“钱家那边查了一下。”
楚以墨看向他：“你说。”
“钱家是渠城的首富，背后勾结了一些黑势力。”楚天汇报道，“这几年暗地里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而钱悦...已经结了三次婚了。”
四个人都看着楚天。
楚天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汇报：“这是三个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长得很好，没有背景。”
楚以墨扬了下眉：“韩默呢？”
“韩默长得也不错。”程南枝下意识回答道。
楚以墨转头看向了她：“谁不错？”
程南枝对上他的眼睛：“......你。”
“我只是不错？”楚以墨又问道。
程南枝看了程年娣和柳章一眼，然后双手捧着楚以墨的脸，把他的头转向了楚天。
楚以墨还想扭过来。
程南枝突然道：“不许转过来！”
还挺凶。
楚以墨笑了一声，真的没有转过来，看着楚天道：“继续说。”
“我刚把钱悦给问了。她好像有一些特殊癖好。”楚天道，“专门会挑一些没有什么家庭背景的男人结婚，然后玩腻了就离婚。”
程南枝和程年娣同款皱眉。
“根据她说得，她很喜欢看人情绪崩溃，所以很爱刺激人的情绪。”楚天继续道，“用过各种手段，来刺激一个人的情绪。对于程小姐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
楚以墨道：“我要实质的证据。”
“是。”
“钱家那边，查得仔细一点。”
“是。”
“那个叫韩默的呢？”楚以墨问道。
“他一直在家。”楚天道，“他在家里二楼的房间里，把自己反锁在了里边。”
“他有说什么吗？”程南枝问道。
“没。”楚天道，“咱们的人问他话，他一直说不知道，然后就一直找他母亲。”
“离了他妈，连话都不会说了。”程年娣道，“大姐还说他老实。这哪里是老实，这分明就是傻子。”
楚以墨对楚天使了个眼色，楚天颔首，出了房间。
房间内的四人沉默了一下，程年娣道：“这女的......怎么这么变态。韩家还招上了这种人。”
程南枝看向了病床上的程招娣：“可怜了大姐还有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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