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最后一个,我没抢到!”
“应该还会有的吧?”
“快去跟工作人员说,应该还有,不可能就这么点存货,肯定有存货。”
“快去快去!”
...
听着这些抱怨声,齐甜再看着自己手中的小卡,嘿嘿一笑,绕进旁边的小门。
和另一边的嘈杂相比,这边的环境很安静,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讨论声音。
齐甜好奇地观察着这裏,和另一边相比,这裏也更空旷,但她一个转身,满墻的丝线映入她的眼帘,从左至右,颜色逐渐变化,从上到下是颜色深到浅。
那一瞬间,齐甜以为自己看见了满墻的彩虹。
“客人要学刺绣吗?”柔和的女声在齐甜的身后响起,她回头,是一名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身上的旗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比汉服店裏的衣服更加吸引齐甜的註意,当然,其中也因为女子身上的气质。
旗袍上的刺绣工艺非常细致,大朵大朵的花绽放,但一点都不会显得衣服艷俗。
“客人要学刺绣吗?”没有得到齐甜的回答,年轻女子再次出声问道。
年轻女子的问话让齐甜回神,想到自己是看着人家小姐姐看呆了,尤其还是看人家的衣服和身材,顿时脸上泛起一大片红晕。
“不...不好意思。”她羞赧道。
年轻女子笑了,“我叫田蜜,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想要学刺绣的吧?”
人如其名啊!
齐甜心裏一阵感嘆,她摇了摇头,“看到一个小门就走了过来。”
田蜜也没有因为齐甜的直白生气,她转身走到自己的绣架旁边坐下,看向齐甜,歪头问道:“那你要不要看我绣?”
“好啊。”
齐甜当然想看,她手裏还拎着刚刚拿的一些绣品,她在拿的时候就在好奇这些绣品是怎么绣出来的,现在有机会可以看,为什么不看?
坐在田蜜的身边,齐甜才发现田蜜手中的绣线和墻上的不一样,有些好奇地问道:“难道不是用墻上的线绣的吗?”
田蜜拉着一根绣花针出来,手一挑,丝线跟随绣花针而出,长长的丝线在她手中格外听话。
“刺绣的线需要处理,刺绣的一道工艺叫劈线,意思就是把丝线劈开,能够细分的越多,手艺越好。”她轻声解释道。
齐甜懂了,难怪田蜜手中的线那么细。
“小姐姐,你能劈多少啊?”
“我啊...”田蜜提起这件事情还有点小小的忧愁,“我现在只能劈成64股左右,还不太行。”
齐甜看了一眼田蜜桌子上还没有被劈开的丝线,都不知道有没有两毫米粗,这能够劈成64份?
“这还不够厉害?”齐甜已经不敢想象,这根丝线还能被劈成多少股。
田蜜伸手轻抚绣布上的花纹,略带些骄傲地说道:“我师父可是能够分成256股!”
齐甜:“......!!!”
她看着那根丝线咽了咽口水,256股,这线该是有多细啊。
“厉害!”她除了这两个字,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田蜜嘆了口气,“所以我说我还不太行。”
齐甜:“......”:)
算了算了,不跟凡尔赛的人计较。
田蜜这边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会来,齐甜坐了几分钟就坐不住了,也在心裏对田蜜更加佩服了。
刺绣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田蜜这都能坐得住,她是不行了,溜了溜了。
付完账,齐甜又溜达到了旁边的剪纸店铺,她一开始进的是手工店铺,这裏有很多画好的纸,旁边还有成品图案,买了自己剪就成,相比较刺绣,剪纸的入门比较简单。
相应的,剪纸这边的手工店铺人也很多,齐甜差点没挤进去。
作为刺绣不行,但其他手工还行的人,齐甜给自己挑选了一个高难度的古楼剪纸,完整剪出来就是整个古楼伫立在初云湖中的场景,旁边还有游船,因此难度也极高。
齐甜没准备在店铺裏剪,又买了些工具,转头去了另一边的成品店铺。
成品区域这边的人也不少,但没有刺绣那边那么多。
齐甜拿了一个小篮子在店铺裏转悠,刺绣店裏大多都是绣品,就连小装饰都是绣品,但剪纸这边不太一样,真正的剪纸成品都在柜臺那边,要买哪一种都需要和前臺柜员沟通付款,其他的则是含有剪纸元素设计的其他材质饰品。
她拿起几个看了看,有的是金属,有的则是塑料。
也因为材质的原因,剪纸这边的饰品种类比刺绣的多了很多。
齐甜就看中一对耳环,一条细细的金属链下坠着的是剪纸福字模样的小饰品,挂在耳边,显得整个人都喜庆了起来,过年不就是要带这样的饰品吗?
除此之外,项链、手环、额饰、发簪,应有尽有,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这裏不存在的。
甚至齐甜还看见了各种剪纸手机壳、电脑壳以及支架,每一样看的齐甜都是那么心动。
为什么这些都这么好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喜庆,看着就有了好运来的感觉。
齐甜在店裏横扫一通,一个小篮子都不够,她又去拿了一个小篮子,本来她还以为自己买的有点多,结果到了结账的位置一看,她这两个小篮子都算是少的,人家还有四个小篮子的。
齐甜看着自己两个都没满的小篮子,又看了一眼人家四个满的篮子,有些心动地看了一眼周围。
要不再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