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灿对自己师父出手狠辣无情，但这一刻的哽咽，也让人意识到她曾经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那是我的亲姐姐！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楚灿说着的同时，忽然抡起拳头朝着地上师父疯狂地砸下去。
一下！一下！一下……
仿佛敲碎了一对姐妹曾经相依为命的美好。
仿佛敲碎了所有人一生听过的仁义道德。
最后，有些抽泣的楚灿朝着刚刚被震得滚到张三脚下的师父的头颅走过来。
咔嚓！
一脚将师父的头颅踏碎。
“抱歉，弄脏了你的鞋。”
楚灿看了一眼被溅上了不少鲜红和白色的张三的鞋子，轻声说道。
“无妨，鞋子脏了，可以洗。人的心脏了，想要洗就难了。”
“作为朋友，我希望之后听到你的消息不是因为你在乱杀无辜才好。”
张三知道，很多人就是因为童年的阴影，长大后才成为杀人狂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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