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男人啐了口血水，似是受了点轻伤，周遭还被血光持续侵蚀。
而恶魔段真则更是惨烈，整个肉身都被切开了几次。
可即使如此，他也急速重组身体，目光中同时露出失望的情绪，道：
“我以为你会更强，原来还远远不够。”
“呵呵，狂妄的血魔，刚刚临圣便敢大放厥词？”
“垃圾。”
“你？！”
消瘦男子脸色霎时涨红，可又以一种强大的心神压制了怒火。
他指着恶魔段真，嘴巴开合，终是忍了下去。
“也罢，下次序列之战，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死法。”
消瘦男子转身坐下，语气又恢复了之前那般冰冷无情的感觉，似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序列之战？”
恶魔段真见对方彻底丧失战意，也是一顿。
这一战对方看似受了点伤，但大多无关痛痒。
而他自己却实实在在地被斩了几十万剑，若不是血河有着神异再生之能，早就死透了。
不过跨入这等丛林法则残酷的地带，他断然不能弱了丝毫气势。
“第四阶圆满、破入临圣之后，主神会给我等两个选择。一则回到一方普通的世界，坐看人间沧桑变化。二则，更近一步，成主神的序列。”
“序列以数字代替，一为最，末数不计。”
“最弱的序列，也就是你现在这种程度了。”
就在这时，消瘦男子忽而开口，似乎在给恶魔段真解释。
“那你是序列几？”
恶魔段真点了点头，突然发问。
“我...我自然比你这种普通临圣层次强，再进一步，便可跨入第五阶。”
“那么究竟是序列几呢？”
“...我现今，排在序列86747879613位。”
“八百六十亿位之后？”
恶魔段真忽地抬头，在这一瞬间，他手掌里握着地小型光团，忽地开始极速闪动。
哗啦啦啦！
一种主神独有的机器混合声，开始从他脑海里响起：
“欢迎成为主神序列者。”
“正在统计序列者实力...”
“正在判定序列者排名...”
“序列者，序列排名：86747879612位。”
机械合成声在恶魔段真脑海中闪动良久，终于缓缓结束。
与消瘦男子一般，也是八百六十多亿位，可细听下去，恶魔段真脸上渐渐升起一丝玩味。
一战之下，他在主神序列者中的排名还超过了眼前的消瘦男子。
“你排多少位？当是一千亿位之后了吧？”
消瘦男子见他看来，微微开口，显然胸有成竹。
“序列一是谁？处于基因锁第几阶？”
而恶魔段真没有回答他的话语，反而兀自发问。
这个问题，关系到他此番的破局之路，究竟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消瘦男子摇了摇头，道：
“从我成为序列者起，序列一听闻就空悬很多年了。不过听闻即便是基因锁第六阶，那一群内成多元宇宙的人，也只能排在序列前一万末尾，不可进一步。”
“原来如此。”
恶魔段真默然坐下，心里渐渐放松。
有此看来，破局之法第一步，算是成了。
“我就怕你们不够强。”
他捏着手中的小型光球，看着天空那颗大到看不清明细的巨大白光，眼中的坚定愈发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