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助人为乐？表现不错。”
“重点不是这个！”
莫烟将他的手拍下来，十分认真道，“我当时看见那个女的，我吓了一跳，她长得跟你真的特别像。”
厉先生听着，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烟轻轻推了推他，低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刚刚在楼下洗碗的时候，她就想起来，她离开超市时候，见到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是谁，正是那次在厉景煜病房有过一面之缘的姜医生。
长得跟厉景煜这么像，还跟他认识的人关系熟稔，稍微一想，便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莫烟不喜欢猜，所以直接就问了出来。
见他半天不说话，莫烟心里有些没底，她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被你猜到了？”
良久，厉先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本来想过几天再跟你说，没想到却被你碰见了。”
莫烟诧异的看着他。
厉先生叹了口气，低声道，“是我母亲。”
莫烟瞪大了眼睛，有点儿不敢置信，外界不是说厉先生十三岁的时候，他母亲跳楼自杀，死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会还活着，她觉得自己有些混乱了，既然厉先生的母亲还活着，为什么要捏造这样的谎言，而且，她认识厉先生这半年多，从未听他提起过她的母亲，无论是厉家，还是厉先生，似乎都在刻意抹杀这个人的存在，是她想太多了吗？
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只好道，“你怎么一直没跟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
厉先生的表情有些淡漠，“本来也没有多深的感情，提她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莫烟的错觉，她总觉得厉先生在提到那个“她”的时候，声音变得有些生硬，那是骨子里不能掩饰的抗拒，厉先生虽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却也不会无缘无故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血脉至亲。
她伸手搭在厉先生的手背上，轻轻握紧，“她回来，你是知道的？”
厉先生嗯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厉先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莫烟，她接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惊讶不已，那照片上的人正是她下午见到的那个女人，不过要年轻很多。
“我在张大师的那里拿到的，很意外是吧，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
莫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想到那次从张大师那里出来，厉先生就不太对劲儿，现在想来，只怕是那时候，他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神色紧绷。
“所以，你找她回来的，是因为张大师？”
“不是你让我帮忙找的吗？”
“是，我是让你找，但是……”
莫烟有些词穷，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厉老爷子，刚才一脑袋问题顿时被打散，求助的看着厉景煜，后者拿过来直接按了免提。
“这么晚了，您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