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江护又说:“那个城楼一角是死角,宫灯本来就照不到,再加上守卫也比较稀疏,城楼顶上又在放烟火,声音很大,就怕没人注意到那个角落发生过什么……”没有目击证人,便不好为江楼月洗刷冤屈。
“既然有守卫,多少总会知道点什么。”武安侯沉声说道:“将那些人找出来,那个位置到底有什么人过去过,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也可以把去过那个位置的人进行一一过滤,总会找到点线索。”
“可是……”江护犹豫地说:“城防守卫一直是禁卫军的职责,那一处的守卫必定也是禁卫军,禁卫军是皇上安危的门户,如果咱们插手去查,只怕皇上会发现,到时候对侯爷越发忌惮。”
武安侯十岁从军,在军中三十多年,威望极高,而那禁卫军护卫皇帝安全,自然要选些万中挑一的,也是要从各军中选择最优秀的人收编进去的,武安侯在其中自然也有一些自己的人。
只是这些年,武安侯安守本分,从不用这些人,如今若要用……江护所言不虚。
“如今楼儿被太后盯上了,死的还是鲁国公府的女儿,鲁国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此下来,不管是派谁去查,真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太后满意,能让鲁国公府满意,楼儿的清白他们是不会在意的。”武安侯冷冷说。
“话是这么说……”江护又道:“但是现在宸王不是很护着小姐吗,还有皇上——”
武安侯忽然没有温度的笑了一下,“皇上……他若愿意护着楼儿,昨日太后收龙凤佩的时候,皇上便不会沉默不语。”
皇对一个臣子臣女的喜欢,永远建立在利己的基础上。
太后回京,对诸事都不满意,比如江楼月,比如谢景晗,比如云妃。谢景晗已经受了惩罚,太后的目光如今若不落到江楼月身上,便要去盯云妃的错处了。
皇帝那么宠爱云妃,怎么可能把云妃漏在太后面前。
自然是要让江楼月先挡着太后的怒火。
“至于宸王。”武安侯沉默了一下,“他的确有些本事,但本侯自己的女儿,倒也不至于求别人去救,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去做,其余的事情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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