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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省城，秦臻直接挑着担子带着陈玉去了他房子那里，陈玉以为他要去谁家拜年，现在还是大白天，黑市也没开，她想着带点东西去居民区转转。
“你要去哪？”
秦臻看着陈玉挎着篮子准备出门的样子，出声问。
“出去转转，你忙你的。”陈玉回头看他一眼，转身要走，突然又停顿下来，“对了，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来吃饭，她就早点回，做饭。
秦臻定定地看她，很想说他可以跟她一起出去……“不回。”
陈玉闻言弯唇，冲秦臻挥了挥手转身出去了。
秦臻看着陡然安静下来的房子，一时无话……
陈玉不知道身后秦臻的心里活动，她来省城卖货不是第一回，所以轻车熟路，很快就开张了。
陈玉带过来的大多是瓜果年货，还有自己空间里弄出来的轻薄羽绒服，款式普通单一，但好在衣服保暖而且轻便，穿起来很舒服省事。
陈玉每件开价39块，已经算是很高了，当得起一个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陈玉运气好，一开始遇到的是个衣着得体的中年男士，手里拿着公务皮包，正好需要买点东西去朋友家拜年。
“同志，你这几个每样给我来两斤。”对方显然不是第一回做这事，价都不问直接点了几样瓜果零食。
“这些都是打包好的，每包一斤，我给您每样装两包。”
“好。”
陈玉刚将东西都打包好，准备递给他，她放在脚边的跟袋子装一起的羽绒服被对方看到了。
男人一边搓着手哈气一边扬了扬下巴冲陈玉问：“那是什么？衣服吗？”
陈玉看了眼他冻的通红的脸颊，点了点头，弯腰将衣服拿了出来：“是的，羽绒服，保暖着呢，而且非常轻便，不厚重。”
“羽绒服？”
男人有些不信真的能有多保暖，接过衣服当下就惊了，下意识地看了眼陈玉，又摸了几下，要不是素养在那，他都要直接脱了外套穿上试了。
“多少钱一件？”
“39块，不要票。”陈玉给他比了个数，也压低了声音，对方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犹豫或者难色。
“拿一件黑色的，我的码。”
“好呢。”陈玉闻言笑的眉眼弯弯，手脚麻利地给他打包好，又送了包炒瓜子给他，倒是惹的男人夸赞了一句。
“一共五十一块七毛，您给我五十一就好。”陈玉将东西分类打包好递给他，笑着说道。
“给。”
男人没有一丝犹豫，接过东西，立刻就数了钱给她。
“谢谢。”
男人还没走远，就有其他人过来买了。
陈玉原本今天主要是卖年货，没想到很多人都一眼看中了她拿出来的羽绒服，即便是价格昂贵也没多少人放弃，最后她拿出来的十件羽绒服一下午的时间全都卖光了。
原本陈玉只拿了五件出来，眼看着早早卖光了，她才悄悄又拿了五件出来。
带出来的年货也卖了不少，陈玉腰间的钱袋都装满了，鼓当鼓当的。
带着愉悦的心情一路回了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不见秦臻的身影，陈玉以为他是去拜年了，也没在意。
坐在客厅里翻腾着自己晚上要带去市场的货，整理好后又开始把钱袋子打开，倒出里面的钱。
一大堆，有十块的、一块两块的、还有不少毛票分票......陈玉一张张数着，最后竟然有四百九十多，那些分票毛票陈玉就没数了，她有个专门放这些零碎钱的大罐子，一股脑全都塞里面。